「秦王,岑扶光。」
她回得很简略,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您别担心,没什麽大事。」
现在陛下最器重的秦王追着你跑来了江南,这还不是大事?
姜照野只觉牙花子疼,深深看着江瑶镜,看得她头皮发麻之际,终於转身,可还没等她松口气呢,前面又慢悠悠传来一句,「你跟我坐一辆马车。」
江瑶镜:……
垂头丧气跟上,心里痛骂岑扶光一万遍。
弯身进入马车後,江瑶镜十分乖巧的倒茶送至一直安静看着她的姜照野的手边,姜照野倒也接了,还喝了两口。
不过也就两口,茶杯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清鸣脆响,江瑶镜的心也跟着一紧,甚至有些恍惚的想,祖父至今没有动静,不仅是被陛下拦住了,也是他自己不想来面对外祖父吧?
「回家後我一定如实告诉您。」江瑶镜马上表明端正态度。
她本也没想过要一直瞒着外祖父,只是没料到他会出现在码头而已。
「从码头到归家,半个时辰的路途呢,尽够了。」
「看来是老夫久居江南,耳目闭塞,一时竟不知道京城风气已经开放至此,堂堂亲王之尊,追着有夫之妇跑都不算大事了。」
江瑶镜:……
「来吧,那就说说你两的小事。」
是哦,和离的事还没告诉外祖父呢。
「不是有夫之妇,我已经和离了。」
姜照野:「你两的女干情被你那个软饭硬吃的前夫发现了?」
「没有!」
江瑶镜整张脸都红透了,「是他有女干情,还妄图踩着侯府上位才和离的,和秦王没有关系。」
「我就说江鏖眼光不行!」
姜照野当场炸了。
「我当初就不同意这门亲事,他还振振有词,那手鸡爪破字连着写了几封信跟我犟,非要说是他亲自挑选考察了好几年才定下的,绝对没问题。」
「对了,他当初还说过,若是有问题,他就提头来见我。」
「头呢?」
江瑶镜:……
怪不得祖父至今没动静,原因在这呢。
木着一张脸听外祖父词不重复地骂了祖父至少一炷香的时间,好容易停下了,耳朵刚歇,心又跟着提了起来,因为对面的姜照野直接来了句。
「说你两的事吧。」
「说说你和秦王的女干情到底是个什麽情况。」
江瑶镜:……
再次痛骂岑扶光一万遍!
*
岑扶光从来都是越挫越勇的人,先前被姜家男丁浓浓的夫子气息糊了一脸,尤其是姜照野,感觉他只看自己和小月亮一眼,就能看透自己和她目前的关系,实在是眼明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