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汤巡闻听王平原死讯,却是惊喜大笑,“死的好,死的好啊!”
“你给朕闭嘴!”李二低喝。
“罪臣并非有意冒犯陛下。”汤巡立刻收敛,恭敬的向李二躬身行礼,“只是多年心愿,一朝达成,因而失态,还请陛下勿怪。”
李二看着汤巡,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怪?能怎么怪?人家都自请千刀万剐了!正如秦时所说,和一个将死之人怄气没有意义。
只是,此人确实可惜了!
李二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7个人,对张阿难吩咐道,“将他们先带去便殿候着。”
“诺。”
张阿难应了一声,随后招了招手,就有两名宦官带着几名禁军将汤巡、白鸿等人领了下去。
等几人都离开大殿以后,李二又对张阿难说道,“正好诸位相公都在,王平原怎么死的,具体说说吧!”
“诺。”张阿难躬身,“陛下,诸位相公,云公领着禁军将白鸿、邱广才等几人押来两仪殿后,那王平原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向户部的戴侍郎告了假。
云公今日突然难,又直接带着一众证人与证据面圣,彻底打乱了王平原以及其背后之人的计划。
戴侍郎事前得了云公吩咐,王平原方寸大乱之下,或许会去巡找幕后之人商议对策。为了让那人浮出水面,便允了王平原的告假。
结果没想到的事,那王平原却是哪里都没有去,而是出宫之后径直回了自己的府邸。
不久后,里面传来惊呼求救的声音,我们的人撞开府门进去的时候,那王平原正提着剑满院子的追杀那些下人、仆役。
见到有人闯进来,王平原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笑了几声,随后干净利落地抹了自己的脖子。
那些扮作普通百姓的禁军的在其府上探查了一番。
现出了十几名仆婢已经死在其剑下外,他的妻妾四人,以及长子王烁,吧次子王逊、三个女儿都死在内宅。
只不过,这些人全部都是中剧毒而死。房间里有一桌被打翻的宴席,菜和酒中都测出了剧毒。”
听完后,李二、秦时还有其他人,都默然无语。
过了整整十息左右的时间,薛收打破沉默,“这王平原是自知罪行暴露,绝无生机,所以才自我了结?”
“哼!”李二怒哼一声,“他这是想包庇那幕后之人!
无论是白鸿还是汤巡、邝成,都只知道王平原,对其幕后之人一无所知。
王平原一死,所有的证据和线索,便全都断了。这逆贼,当真可恶!”
李二说着,还气恼的砸了一下桌子。
房玄龄、杜如晦闻言神色都有一丝古怪,十分默契的没有深究这个话题。
“陛下,是臣安排允许王平原告假。他能屠亲自尽,致使线索中断,是臣的责任,请陛下治罪。”秦时起身,向李二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