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爪’?
西宫桃惊诧地看向禅院真依,她以为追求可爱是女孩子的工作?
禅院真依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示意西宫桃别问了。
她早就发现伏黑惠的语言习惯有点……乖乖又怪怪的,再联想到伏黑惠其实是五条悟养大的……简直不敢想那个五条家‘最强’都做过什么!
西宫桃欲言又止,但是想想伏黑惠跟她们说话还挺正常的,那可能就是面对式神情不自禁吧。
……虽然她不明白面对这么硕大的式神有什么可情不自禁的,又不是可爱的小动物。
伏黑惠看着西宫桃手里的扫帚,好奇地问:“这是西宫前辈的武器吗?”
西宫桃本能地抓紧扫帚柄:“嗯,这是我的咒具。”
伏黑惠露出一个‘天下咒具还真是无奇不有’的眼神,没有西宫桃习惯的轻视和鄙夷。
伏黑惠说:“西宫前辈坐在「鵺」身上不好拿的话,可以暂时把咒具放在我的影子里。”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拿。”西宫桃摆了摆手。要是没有扫帚,她从鸟上掉下去就飞不起来了。
“你们还要寒暄到什么时候?”禅院真依貌似不耐烦地说,“我们走吧,趁着天还亮。”
伏黑惠点了点头,重新跳到「鵺」的后背上,低头看两位前辈都抓住了「鵺」的爪子,才拍了拍式神的脖子,示意他可以起飞了。
两扇翅膀原地扇起一阵旋风,第一次经历这种起飞的两位咒术师在风中睁大了眼睛。
西宫桃和禅院真依两人低头看着地面距离她们越来越远,屋顶树木都变成了娃娃屋,不由得抱紧了式神的爪子。
天空的清风吹乱了两人的头发,西宫桃说:“真依,你跟惠君的关系很好啊!”
禅院真依烦恼地拢着耳边的碎发:“谁说的?”
“我看出来的。”西宫桃为朋友感到开心,“如果他能顺利继承禅院家就好了!”
“……嗯。”禅院真依干脆伸手捂住了耳鬓,免得碎发在风中打得脸疼。
式神的速度很快,从京都到大阪的直线距离也不远,他们很快就到达了大阪的空域。
西宫桃和禅院真依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兴奋了。西宫桃吸了吸鼻子:“早知道就多穿一件外套了。”
禅院真依的手也从捂着头发变成了搂着自己:“应该快要到了。”
“接下来我们就不同路了,我还是自己飞吧,只是慢一点而已。”西宫桃已经发现了用式神飞行并不危险,她哀怨地看了禅院真依一眼,跟伏黑惠打了个招呼,自己骑着扫帚走了。
禅院真依有点心虚地整理了一下在风中吹乱的头发。
伏黑惠也在看到禅院真依和西宫桃被吹红的鼻尖后发现了自己的疏忽,抱歉地说:“我的影子里有外套,真依前辈需要吗?洗完之后我还没有穿过。”
“不用了。”禅院真依清了清嗓子,“反正已经快到了。”她停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自己不冷吗?”
伏黑惠摇了摇头,有点懊恼地说:“要是我能像五条先生那样弄一个罩子出来,在空中飞的时候就不会冷了。”
禅院真依迟疑地问:“你是说「无下限」?”
“嗯。”伏黑惠的头发尖尖都有点沮丧地垂下来,“五条先生带我飞的时候就从来都不冷。”
禅院真依想了想五条悟的「无下限」怎么才能在空中移动的时候对另一个人起作用,然后封闭了自己的想象力。
她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五条悟养小孩的癖好。
一、点、儿、都、不、想!《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