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刚一答应,不知道什麽时候萧长殷本撑着门围子的手已经在他腰封上徘徊,他话音一落,萧长殷就解开了他的腰封。动作特别的迅速,特别的迅雷不及掩耳!裴时还没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腰封没了,外衣和中衣都开了,就剩下的里衣都在萧长殷的快手快脚里被扯开了。
裴时面无表情,清心咒,往生咒,我来了。
萧长殷看到了裴时冒红的耳尖,还有他眼底泄露的情绪,他笑了笑,凑过去轻轻地啄了他嘴唇一口,这般的裴时,是所有人都看不见的,他不是在那林家别院之中神情冰冷孤傲的世外高人,更不是神色清冷面对他那几个侍女的雪山之巅城主。
这般耳尖通红,眼里流露出难为情,让他神情不复那样孤冷的裴时,只有他一人瞧见,也只属于他一人的神情。
萧长殷心底掠过万般情绪,手上动作没停,不止没停还相当迅速地褪下了他的下裳,正要去褪他袴头时,裴时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萧长殷动作一顿,轻声道:“怎麽了?我只看看伤口,嗯?”
“。。。。。。”裴时还是没忍住用手抓着他,虽然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眼前这个人可是他放在心尖尖的心上人啊,就这麽要看他那二两肉啊!
裴时沉默了一会儿後,道:“你且拿药来。”
萧长殷看着他看似冷静,眼里的羞涩几乎要破开他往常没有什麽波澜起伏的双眼,只是顿了一会儿,便道:“好,那你在此先等等,我去拿伤药过来。”
裴时没什麽犹豫地点了点头。
萧长殷抽回在他袴上的手,又看了看裴时,转身去翻开桌上的包裹找药。
萧长殷一离开,裴时顿松口气,他趁着男主背着他找药的时候,将身上的衣服理好,看了看松松垮垮的袴头,他沉默了。
看来,他还是躲不过要被男主看腿根的命运了,心里宽面泪的裴时悄悄地抽了抽鼻子,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等来让自己光是想想就开始有些鸡动的地方平静下来。然後他解开了自己的袴头,将二两肉遮衣一遮,然後就看到了自己两个内侧腿根已经被磨破了皮不说,看起来还破严重地流了血。
冬天的裤子就是这麽厚!
流血了都印不到外面!
正当裴时观察自己受伤的地方时,他那灵敏的耳朵冷不防听到一股子粗重的呼吸,裴时霍地擡头,就见男主一手拿着药,眼里闪着作为一个男人都很熟悉的情绪,正站在原地牢牢地看着他。。。。。。两个大腿处!
啊啊啊啊啊!男主你要冷静啊啊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啊啊啊!!!
心里刷满了啊啊啊的裴时冷静地开口,“药。”
当然,如果他的声音不那麽紧绷,耳朵不那麽红,眼神稍微不那麽往旁边移开,那就特别地冷静了。
萧长殷双眼暗沉,闪着莫名的光,心底的火热如爆发的岩浆一般,烫得他的心脏一阵紧缩,那股热流顺着他的脉络直往下走,他擡了擡眼,目光落在裴时的脸上,看见他的双颊似乎都比方才更有血色了些,他将心底几乎喷发的情绪压了又压,最後勉强镇定地拿着药,向他走去,嘴里应道:“嗯,药,来了,是伤药。”
他的目光始终无法从上身衣袍凌乱,胸膛若影若现,长袴半褪,露出白皙的两条肌肉绷紧的长腿,正微微侧脸,视线不敢和他对上的裴时身上移开。
明明只需短短几步路便可到他眼前,萧长殷却觉得这几步尤其困难,待他终于走到裴时面前之时,双眼看着他露出的锁骨,不由自主地觉得喉间干涩,“裴时,你。。。。。。”
他话还未完,眼角便被一抹血红吸引走了视线,他一垂眼,瞧见了裴时两腿的腿根被磨的血肉模糊伤口,所有的火热和欲。望都被这抹血红狠狠掐灭,他眉头一皱,慌忙蹲身,声透担忧道:“怎麽这般严重?!”
裴时眨眨眼,害,他也想问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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