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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父在遇到傅京墨和祁忍冬后,再?原地骂了两声?傅京墨,又担心了一会儿他的脸面和声?誉,最后叹了口气,连忙上楼将这个?消息分享给傅母。
傅母一听?,脸上的面膜都裂了,如遭雷劈,“什么?”
“你是说我乖乖可爱的冬冬跟京墨在一起了?谈恋爱?两人现在还去?酒店了?”
傅父沉痛地点头,“来吃葡萄。”
傅母咬了一口葡萄,又急又气地嚼嚼嚼,起身去?攻击傅父,打了十八掌后又踢了一脚他的屁股,怒道:“你撞见了,你不知道拦着?点吗?你还让他们去?了!天呐,天呐。”
“他们两情相悦要去?酒店,我还能怎么拦?难道跟他们说:喂!你们不准在一起!不准去?做那什么爱!这样吗?我怎么说得出口?这像话吗?”
“两情相悦?你撞见他们的时候,冬冬的表情怎么样?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很期待吗?”
“表情?”傅父沉吟,“表情很……内敛啊。”
傅母天塌了,“这还不明?显吗?冬冬有自闭症,一定是京墨强迫他了。京墨在家里一向说一不二,一定是不敢拒绝。”
她一直照顾祁忍冬,祁忍冬像个?安静的待在角落里的小蘑菇,她最了解了!
傅父也急了,“那怎么办?”
“去?找小宝来,他肯定知道内幕,两个?哥哥搞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们去?找他问问。”
焦急的夫妻两人急得团团转,找到傅川谷的时候,傅川谷正在洗衣房里哼哧哼哧洗窗帘。
傅父呆住了,“你在做什么?”
傅川谷莫名其妙,“洗窗帘啊。”
“大晚上的洗什么窗帘啊?这是什么癖好?”傅父看向傅母,“我们家还有正常的孩子吗?两个?跑去?酒店开房,一个?半夜洗窗帘,这对吗?”
傅母挥开他:“他这么多?年跟冬冬一起生活,都没有监守自盗,这已经很好了。小宝,我问你,你知道你哥跟冬冬哥在一起的事情吗?”
“……你们怎么知道了?”傅川谷搓着?窗帘,“知道啊,怎么了?”
傅母脸绿了,“你知道?那你知道你两个?哥哥现在去?哪里了吗?”
“看来你们也知道了啊,那我也没有瞒你们的必要了。”傅川谷搓得更起劲了,“我有内幕,你想知道吗?很劲爆的。想知道就帮我一起搓窗帘,我跟你们说。”
洗衣房里,傅家一家三口都坐在椅子上搓窗帘,一边搓一边听?傅川谷口若悬河地大肆讲解傅京墨和祁忍冬的七八事。
一个?小时后,傅川谷收获了搓洗干净的床单,傅父和傅母带着?满脑子的“一见钟情”、“s”、“”、“甜蜜的咬痕”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洗衣房。
站在楼梯口。
傅母恍惚道:“冬冬还挺厉害的,还能当s。”
“是啊。”傅父也恍惚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两人四目相对,执手相看泪眼,颤颤巍巍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