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忍冬仰起头?,“你……”
“我看出来?了,你喜欢我。”傅京墨慢悠悠道,“那你是打?算继续恨我,还是继续喜欢我呢?”
祁忍冬怔住。
是继续恨还是继续喜欢?
截然不同的傅京墨,他的恨早就无处安放了,再?恨下去也是虚无缥缈的。
也许,祁忍冬略带愤恨地想,傅京墨的魅力就是很大。就当是他疯了,就当是他得了斯德哥尔摩吧,暂且这样吧,等他痊愈的那天?,他再?杀了傅京墨。
傅京墨没等到他的回应,可是答案是什么早已清清楚楚。
“哼。”傅京墨哼笑一声,“喜欢我的吧?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祁忍冬:“……”
上辈子是变态。
这辈子是纯爱。
两人还是拥抱的姿势,傅京墨没忍住抱着他像个不倒翁似的左右晃了晃。
“蟑螂!”
又来?这招?
祁忍冬仰起脸想瞪他,还没瞪过去就被吻住了。
温热的唇相触,祁忍冬心脏陡然加速,只犹豫了一瞬就主动张开了唇,任由傅京墨亲吻。
就这抱在一起的姿势,摇摇晃晃挪到了沙发旁,一同跌进沙发里。
祁忍冬房间的沙发比较宽,不然下午也不能两人一起午睡了。在一天?之内,这张沙发再?一次起到了作用。
祁忍冬躺在沙发上,伸手挡住了傅京墨亲吻他脖子的动作,解释道:“我刚才?出汗了,还没洗澡。”
“难怪咸咸的。”傅京墨大惊失色,“怎么不早说?呸。”
这嫌弃的态度,祁忍冬的心虚还没结束,火气就先上来?了,火气之下还有点隐隐约约的委屈,“我又没让你亲,是你自己要亲的。”
“我喜欢吃甜的,不爱吃咸的。”
祁忍冬逆反心理上来?,凑上去亲住傅京墨,含糊道:“快亲!”
傅京墨笑了一声,又跟他亲到了一起。
“你房间有安全套吗?”
“我房间怎么会有安全套?”祁忍冬说,“没有。”
他伸手抱住傅京墨,在触碰到他的侧颈的时候,却摸到了满手黏腻的鲜血。
一谈到性,就发了狠忘了情,两人只想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忘了傅京墨的脖子上还有个咬得极深的伤口。
祁忍冬愧疚道:“要不,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吧?”
“这点伤口算什么?我很早就洗完澡在房间等你,还特地做了体毛管理,你看。”傅京墨拉开睡裤,“先做,万一明天?就长出来?了怎么办?那口感?就不好了。”
祁忍冬:“?”
人类的体毛生长速度有这么恐怖吗?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做了管理,确实观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