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祁忍冬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好跌到地面上,然而?,预想中的冷硬地面没有来,来的是?一片温热结实的……躯体。
祁忍冬心?脏狂跳地睁开眼,立刻与傅京墨四目相对。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傅京墨的胸口?。
祁忍冬难以置信地僵住了?。
傅京墨换了?一件纯黑色的浴袍,领口?仍然很随性地敞开些许……不,比开门的时候敞开得更大些,他目露震惊地看着祁忍冬,“你偷看我洗澡?”
祁忍冬:“?”
傅京墨皱眉,“你垂涎我?”
祁忍冬:“??”
傅京墨看向胸口?的罪证:“还摸我。”
祁忍冬:“???”
他也顺着傅京墨的目光低头,果不其然看见自己为了?支撑身体还按在傅京墨胸口?的手?,隔着一层浴袍也能感受到结实的手?感。
傅京墨道:“还不站起来吗?打算摸到什么时候?手?感很好吧?103。”
什么103?胸围吗?谁问?了??这里?有一个人问?了?吗?祁忍冬连忙起身站好,刚要结实他站在浴室外的原因,就被人推开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傅京墨大喇喇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眼神锐利地看向呆呆地走出浴室的祁忍冬,“我爸爸和妈妈把你当成?亲儿子看,你却私下里?觊觎我,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正经事来找我才让你进来,你却堂而?皇之地偷看我洗澡,你的种种行为,我必须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叫反泼脏水?什么叫六月飞雪?祁忍冬此时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我……我只是?看你一个小时还没出来……我先敲了?门,你没回?应。”祁忍冬压抑着被冤枉的怒火道。
傅京墨冷哼,“这个解释不合理。”
祁忍冬:“?”
合不合理?谁规定?
傅京墨道:“你不用再解释了?,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傅京墨说?:“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你是?来跟我表白的吧?”
“……啊?”祁忍冬看了?眼手?上的黑色盒子,里?面装的是?傅京墨给他的见面礼,他就是?来还这个见面礼的,可这也只是?一个借口?罢了?……表白?他怎么可能对傅京墨表白,狗才会跟他……
等等,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不是?吗?”傅京墨问?道,顿了?两秒,“真不是??”
“我……”
傅京墨打断他,站起身拿起书桌上的手?机,直接打了?个电话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傅川谷,来我的房间,帮我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