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无语,见傅父开始玩桌布了,才自己开口,“京墨,你过来坐这里。这些都是家里的长辈,你没?见过,我给你介绍,这是四叔、四婶、六姑、六姑父、七叔、七婶……都是一家人?。”
是一家人?却没?见过,为什么?因为这些人?和傅父是同?样的人?,本来不算近亲,但是这些年惺惺相惜、报团取暖,感情渐渐好起来,现在俨然已?经亲如一家人?,这次家宴不出意外也邀请了他们。
几个亲戚对?傅京墨的态度也和傅父基本一致,但是总归看见了傅父的态度,什么都没?说,一大家人?和和美美地吃了顿团圆饭。
傅京墨被劝着喝了两?杯酒,没?醉,身上却已?经带上点酒气。
离开酒店的时候,祁忍冬不小心经过傅京墨的身边,闻到?了熏人?的酒味,不免蹙眉,快速地躲到?了没?喝酒的傅川谷身边。一时间,三个人?的排列迅速变成了一和二。
傅京墨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身边,只有吹过的温热晚风。
回去的车上,祁忍冬提前去跟傅父和傅母坐同?一辆车,傅京墨的身边只有在打游戏的傅川谷。
傅京墨看了一会儿傅川谷打游戏,又没?什么兴趣地撑着下巴开始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
怎么才能让老婆主?动接近他呢?
已?知,老婆是重生?的,而自己是变态反派。
重生?回来,他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从那充满厌恶和戒备的眼神,很难说最想做的事情不是刀了自己。就算不上最想做的事情,那也应该在必执行名单上。
傅川谷:“哥,你玩游戏吗?”
傅京墨的思绪被打断,“不打,再?说话我打你。”
傅川谷:“哦。”
傅京墨继续想。
如果老婆最想刀了自己,现在自己做什么会让老婆主?动接近自己呢?老婆现在最担心什么?最担心……必执行名单上完不成?
傅京墨皱眉半晌,突然灵光一闪。
“哎。”傅京墨叹气。
傅川谷沉迷打游戏,不为所动。
“哎。”傅京墨再?次叹气。
傅川谷人?仍然在打游戏,不为所动。
“……哎!”傅京墨踢了一脚傅川谷的鞋子?, “我在叹气,你没?听?见吗?”
傅川谷茫然地抬头:“什么?你叹气了吗?”
“叹了。”
傅川谷挠头:“你为什么叹气?”
傅京墨撑着额头,做忧愁状,“我感觉……我好像被排挤了。”
傅川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