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年轻男人?含恨将仅有的五百万转了过去。转过去后?,只感觉手机都轻了三斤。
傅京墨很满意?,“现在跟我的生活助理道歉。”
年轻男人抬头:“生活助理?”
不是包养的情人吗?
傅京墨回?头,将躲在自己伸手的时见翡拉出来,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在自己的面前稳稳地站好。
“现在跟他道歉。”
年轻男人?忍气吞声,对?时见翡道:“对?不起。”
时见翡一惊,肩膀上的手却传来不容忽视的力度,他看了眼年轻男人?,小声道:“没关系……”
傅京墨说:“没关系?他冒犯了你?你应该说没关系吗?”
时见翡不明白,又紧张又无措,整个人?的思绪都不自觉被?傅京墨牵引了,“那我应该说什么?”
“让他滚。”傅京墨说。
“啊?”时见翡惊愕。
“滚”这个字,他活了二十二年也没有说出过一次,强势和锐利从不曾在他身上出现过。
傅京墨看出他的瑟缩,声音温柔低沉却带着命令的意?味,“说。”
前有狼,后?有虎,时见翡僵住了。
“说。”
时见翡心里挣扎,心一狠,还是开口:“滚。”
说出口后?,他顿时浑身轻松。
然而傅京墨却不满意?,“声音太小了,看着他的眼睛说。”
年轻男人?:“……”
在这把自己当工具教儿子说话?吗?
说了第一次,第二次似乎也不难了,时见翡抬眼,在和年轻男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下意?识躲避,又在下一秒回?神,重?新看着他的眼睛。
“……滚!”
这次傅京墨有点满意?了,决定再奖励一次,“再说一次。”
年轻男人?:“……”
今天?就不该出门。
就这样,时见翡接连说了三次“滚”,傅京墨才大发慈悲让年轻男人?真的滚了。
闲杂人?等走后?,时见翡才发现店里的店员都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顿时尴尬得手粗无措,再看傅京墨,一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坦然至极。
“你穿这套衣服很好看,很适合你。”傅京墨说,“这套保留,你再去试试其他几套我看看。”
时见翡:“还试吗?”
“不适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傅京墨说,突然话?锋一转,“刚才叫他滚,心里舒服吗?”
时见翡顿了顿,摇头,“心脏怦怦跳。”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说完有点舒服。”
傅京墨点头,“他冒犯你,你叫他滚是应该的。其实说出来并?不难,对?吗?”
是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