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姜扶酽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滚落。
傅京墨道:“我来?抢婚了,你跟我走吗?”
姜扶酽愣愣地流泪,还?没做出反应,傅京墨就探进半个身体,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抱到怀里。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躯体,要?不?是不?合时宜,傅京墨都要?喟叹一声了。
“你就算不?愿意跟我走,那也没办法。”傅京墨强硬地将姜扶酽单手抱起,翻身上马,骑着马如离弦之箭冲出了混乱的接亲队伍。
喜娘天?塌了,她慌忙去看抢婚的歹徒,歹徒没看清,却看见新夫郎面前?的结珠晃荡颤抖,一天?从未现出任何笑意的他此时笑靥如花,紧紧地依靠在歹徒的怀里。
骏马飞驰,姜扶酽看清周围后退的街市——傅京墨真?的来?抢婚了!
身后传来?嘈杂的惊呼声还?在继续。
“新夫郎被人抢走了!”
“快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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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傅知县:台下何人状告本官!
我的床比软榻可大多了
傅京墨一手抱着刚抢来的差点成为别人的新夫郎的姜扶酽,一手勒着缰绳,飞奔在繁荣的大街上。
他心情开怀,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抢了你的婚,却不?能给你一个婚礼。”快到后?邸偏门的时候,傅京墨放慢速度,充满愧疚对怀里的姜扶酽道,“委屈你了。”
“你来了,我就?不?委屈。”姜扶酽低着头道,“但是你抢了我,我以后?就?是你的夫郎了,哪怕没有婚礼。”
“嗯……”虽然这句“我以后?就?是你的夫郎了”很动听,傅京墨心里美得简直在冒泡,但是依旧不?赞同“哪怕没有婚礼”,没有婚礼,没名没分?的,姜扶酽怎么能这么受这种委屈。
“你等我,最晚明天,我让我爹操办我们的婚礼。”
姜扶酽点头,“嗯。”
傅京墨低头,忽然很想看看姜扶酽。从他把姜扶酽从喜轿里抢出?来,他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姜扶酽。
凤冠上这一串串结珠真是碍眼、讨厌,挡住了他最想看的人。
正好到了偏门所在的几乎没什么人的窄街,傅京墨伸手,想要挑开结珠,却被?姜扶酽躲开了。
“不?要。”
傅京墨的手顿住,“为什么不?要?”
姜扶酽小声道:“妆花了,不?要看。”
语气含羞带怯,宛如昙花缓缓绽开。
一直以来,姜扶酽对他都?是横眉冷目,非贬义,他冷淡凌人也别有一番魅力,哪怕是最鲜活的时候,都?是在捶他,什么时间有过?这种羞怯。
傅京墨的心脏砰砰直跳,浑身都?火热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