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酽迫不及待地拆开,眼角眉梢的期待在看到?信的内容时瞬间消失。
不是他的信。
姜扶酽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信递给走过来的书棋,“烧掉。”
“哎?”书棋惊讶,“公子,你还没看完。”
姜扶酽道:“不用看,烧了。”
书棋还想再问,可是姜扶酽的脸色太差了,像是被?什么抽干了气血,状态差得可怕,他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点起蜡烛将信点燃丢在地上,直到?烧成了灰尘。
收拾灰尘时,书棋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姜扶酽。刚才?明明很期待地去看信,在看到?信时却又半个字都不想看……是因为写信来的人不是他期待的人吗?
他在期待谁呢?
傅京墨这次病得很蹊跷,河图和洛书从最开始的担心后,逐渐坚定认为一定是鱼池里有脏东西。
在床上躺了将近十?天,第十天傅京墨才能勉强下床,想走出房间透透气,刚走到?院子里,就见河图和洛书一前一后地绕着鱼池转圈,鱼池中的假山上,九张黄色的符纸迎风飘荡。
傅京墨:“?”
在驱魔吗?
“你们在做什么?”
河图和洛书转头,“少爷,你怎么下床了?”
傅京墨挥手,声音很轻:“我好很多了,没事。你们在做什么?”
“这是我和河图找大?师求的符纸,镇一镇鱼池里的脏东西。”洛书说?,“少爷,你一定是因为坐在鱼池边太久,被?脏东西趁虚而入,才?会大?病一场。”
傅京墨:“……我不是因为鱼池病的。”
河图不解:“那,少爷你是为什么病了?”
傅京墨顿了一下,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是为姜公子病了。”
他是为姜扶酽病了。
河图听清楚了,急得很,“少爷,你和姜公子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误会就要说?清楚呀!长嘴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你去说?呀!”
洛书也听明白了,立马跟上:“就是啊,少爷。你和姜公子在一起连生死都经历过了了,有什么误会比生死大?吗?”
“别说?了。”傅京墨抬手,“鱼池里确实有脏东西,你们继续转圈吧。”
傅京墨又转身进了房。
仿佛刚才?出来一趟只是幻觉。
河图愣愣地看着洛书,茫然?道:“你有没有感觉,少爷现在有点像……鬼。”
洛书瞪大?眼睛,狠狠敲了一下河图的脑袋:“你胡说?什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河图捂着脑袋蹲到?地上,“我的意思是……像,你看少爷,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还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说?话有气无?力,像是在自言自。这难道不像鬼吗?”
洛书:“……像也不能说?!不吉利!呸呸呸!”
真的很像,男鬼感好强,大?晚上看到?有点不寒而栗了。
“哎。”河图叹气,“明天我们就去找姜公子,告诉他……”
洛书道:“告诉他,少爷病得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