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笔墨纸砚!”傅京墨吩咐道。
河图立刻去?了。
姜扶酽整理?了一下被傅京墨揉皱的外袍,问道:“傅少爷是?要写给我看吗?”
看着他毫不?在意,甚至在隐隐挑弄自己情?绪的样子,傅京墨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是?啊,我写给你看。”
姜扶酽莫名?在他的笑容里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不?安地蹙眉,却又放下心来?。写两个?字给他看而已,能有什么危险的呢?
高效率牛马河图立刻准备好?了笔墨纸砚过来?,装在托盘里,整个?放在了两人旁边的桌子上,又马不?停蹄地退了出?去?。
毛笔是?已经润了墨的,搁在砚台上,随时都能拿起来?写字。傅京墨拿起毛笔,看了眼正在好?奇看着自己的姜扶酽。
“姜公子。”他笑了笑,“过来?吧。”
姜扶酽站着不?动,“傅少爷写就是?了,我看着。”
“只看着记得住吗?说不?定转眼又忘了,还要在背后继续叫我恶霸。”傅京墨说,还没等姜扶酽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拉过姜扶酽,将他按在了桌边,拿着毛笔的手从他的身后绕过去?,强行将毛笔塞进他的手里。
“你要做什么?”姜扶酽有点慌了。
傅京墨以环抱的姿势将他牢牢地圈在怀里,右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在铺开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
京墨。
傅京墨的呼吸打在姜扶酽的颈窝处,激起一阵热意,姜扶酽的腰以下的部分?都酥麻了,险些站都站不?稳。他有心闪躲,傅京墨却如影随形地跟了过来?,甚至鼻尖蹭在了他的耳朵上,更让他呼吸都困难。
这样艰难的处境下,写出?来?的两个?字偏偏还力透纸背、苍劲潇洒……
“这两个?字,姜公子认识吗?”傅京墨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姜扶酽的耳垂上,他俨然是?一个?极有耐心的好?老?师,“京墨。姜公子读一遍。”
姜扶酽咬着唇才没能发出?令他羞耻不?适的声?音,“我不?……”
“不?读,那就是?还不?会,那我就要教到姜公子会为止。”傅京墨毫不?在意,“那我再示范一遍,京墨。姜公子,请开尊口读一遍。”
姜扶酽从来?没有这么难受的时候,他想?嘴硬继续继续不?读,可是?这个?本?性恶劣的恶霸明显棋高一招,他有预感他承担不?被教第三遍、第四遍的后果。
无奈,他只能颤颤巍巍开口:“……京墨。”
“好?学生。”傅京墨很满意,夸奖他一句,“再读一遍。”
“京墨。”
“再读一遍。”
“京墨……”
一遍又一遍,姜扶酽被小心眼又记仇的坏先生逼着读了很多很多遍他的名?字,多到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读了多少遍了。
只有一点,这个?名?字算是?彻底在烙印在他的心里,想?忘都不?敢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