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酽气急,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什么叫倒打一耙?他算是见识到了!他咬牙,突然伸手揪住了傅京墨的耳朵。
傅京墨:“?”
“揪我的耳朵做什么?”傅京墨惊奇,他好像从来没有被人揪过?耳朵,感觉怪怪的。
姜扶酽气道:“我要是摔倒了,你的耳朵也别?想要了。”
原来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傅京墨反应过?来,哼笑?一声,“哼,你不能揪我的耳朵。”
姜扶酽也哼,“哼。”
傅京墨:“你不知道吗?男子的耳朵只能被他的……夫郎揪,姜公子,你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平平无奇的耳朵瞬间成了烫手山芋,姜扶酽立刻就弃如敝履了。
“哎?”傅京墨笑?道,“姜公子,揪都揪了,又始乱终弃。”
姜扶酽再次捶他的肩,“到了,放我下来!”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间,已经走出了山洞,到了山洞外?的沙滩上?。
“还?差点?,再抱一会,你愿意捶就捶吧。”傅京墨说,又抱着?他往河流旁边走,“姜公子真轻,抱一辈子应该都不累。”
姜扶酽抬起手,准备梅开四度。
傅京墨:“……以后叫你青川县捶王。”
姜扶酽:“?”
河水涨了很多?,浑浊着?翻涌着?,怎么也不像有鱼的样子。
姜扶酽坐在河边的沙滩上?,夜风吹拂着?,他不动声色地紧了紧身上?潮湿的衣服,他现?在又冷又饿,今天晚上可能依然又冷又饿。
他摸了摸肚子。
傅京墨其实心里也没底,到底能不能抓到鱼也得看运气,但是他既然说出口了,今天晚上?他就一定要让姜扶酽吃到烤鱼。
他动?了动?手腕和脚腕,往河里走去,直接潜进了水里。
姜扶酽很紧张,吃不吃得到烤鱼还?是其次,他最怕的是傅京墨出意外?。希望他说的可以抓鱼不是逞能。
傅京墨潜进水里就没有了声响,从姜扶酽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偶尔钻出水面往别?的方向上?游去。
渐渐地,傅京墨就失去了踪影。
姜扶酽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地捏着?手指,伸着?脑袋张望着?,也跟着?往河流旁边移动?。
半刻钟后,姜扶酽的衣摆都已经碰到河水了,水面却什么都没有。
不会……
不会淹死了吧?还?是又被河水冲走了?
姜扶酽颤颤巍巍站起身,下一刻,就看见水面突然伸出来一只手。
“啊!”姜扶酽的心脏都紧缩了一下。
水鬼……
下一秒,那只手陡然用力,丢了个什么东西,正对着?姜扶酽这边。
姜扶酽吓得不敢动?了。
东西掉在了他的身后,他害怕地回头看,才发现?是一条很大的活蹦乱跳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