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傅京墨说,“坐好,我?喂你。”
看见冒着热气的?药,姜扶酽的?舌根就泛起了?苦涩的?味道。他从?小就很讨厌喝药,每次喝药的?时候都宛如受刑。
但是?在这陌生的?寺庙里,他这样病恹恹躺着,对他来说也是?折磨。
傅京墨已经舀了?一勺药喂过来了?。
姜扶酽紧急躲避,“我?自己?喝。”
这么一碗苦涩的?药,要是?用勺子?一勺一勺喝,那比受刑还难受。喝了?一碗豆粥,他也恢复了?不少力气,端药自己?喝不是?问题了?。
傅京墨还在思考到底为什?么好感?度会上涨,也没拒绝,直接将药递给了?姜扶酽,“慢点……”
姜扶酽接过碗,趁着他的?舌头还没反应过来,仰起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一碗苦涩的?药,仅仅用了?几?秒就喝得干干净净。
傅京墨:“……”
他很爱喝药吗?
放下碗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姜扶酽将碗递给了?傅京墨,想了?想,低声道:“谢谢。”
二字真言从?“无耻”和“下流”变成了?“谢谢”,傅京墨纳罕,看来不疾言厉色的?时候,还是?挺有礼貌的?。
药效上来了?,姜扶酽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傅京墨早就退出他的?房间,关?上门,让他好好休息。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夜色如墨,荷塘的?荷叶在晚风中摇摆。
傅京墨站在荷塘前,不期然在荷塘里看见了?几?条游动的?锦鲤。虽然他正愁姜扶酽的?身体太弱,而在寺庙又没有荤腥的?东可以吃,但是?他还不至于残害寺庙里的?锦鲤,那白来了?。
他叫来河图和洛书去做其他的?安排。
唯一的?被子?给了?生病的?姜扶酽,清凉的?夜晚,傅京墨只能躺在光秃秃的?床上睡觉,不过好在他身体素质好,火气比较旺,这种?天气睡觉根本就不需要盖被子?,昨天晚上被子?就被他折在床尾没有动。
晚上没有再下雨,只有凉凉的?山风吹着紫竹拂过窗户的?沙沙声响。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姜扶酽浑身舒适地醒来,病情已经痊愈了?大半,才打开门,就看见傅京墨不知道他门前的?屋檐下站了?多?久。
姜扶酽吓了?一跳,“你……”
傅京墨抓住他的?手腕,“跟我?走。”
我求你,放开我
“去哪里?”姜扶酽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傅京墨拉着跑,好在傅京墨跑得不快,他勉强跟得上?,“到底去哪里?”
傅京墨头也?不回道:“你到了就知道了,时间紧急。”
河图一大早就去安排了,只是当时姜扶酽还在睡觉,他也?不忍心打扰,毕竟生?病的人?需要休息,他就一直站在门外等,等了小半个时辰,姜扶酽才醒来,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什么?。
姜扶酽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