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觉得有理,先给姜扶酽扎了针。
针要?停留一炷香时间,大概是一刻钟左右,和尚趁此期间开了个方子。
傅京墨看?了一遍方子,“这附近有抓药的地方吗?”
和尚摇头:“没有。不过寺庙里有其中几样草药,缺少的可以去山上采。”
寺庙后的山物产丰富,缺少的几样草药是,这倒不是问题。
河图道:“少爷,我去山上采。”
和尚有采药的经验,取针的任务交给了傅京墨,他先陪着河图一起?山上了。
傅京墨叹气一声,坐在姜扶酽的床边等待着时间到了给他取针。
姜扶酽趴在床上,发丝全都放到了一侧。趴着呼吸更难,一会儿没看?住,他就下意识要?翻身。为此,傅京墨只能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他但?凡动一下,就给他按下去。
多?按了两下,傅京墨在担心?之?余察觉到了一点乐趣。他觉得现在的姜扶酽真的很像一只被强行翻过来的乌龟,不断扑腾却没有办法。
“嗯……别碰我……”姜扶酽呼吸困难,整个人难受极了,“别碰我。”
傅京墨撑着下巴看?着他,“嗯,就要?碰你又怎么样?”
姜扶酽烧得迷迷糊糊的,当然不可能回答他。但?是他可以想象姜扶酽如果是清醒状态会怎么样,当然是横眉冷对,冷冷地看?着他,再骂他一句无耻。
一炷香时间很快就到了,傅京墨利落地取了针放进了针包里,顺便将姜乌龟翻了过来。
姜乌龟刚翻过来,紧蹙的眉就舒展开了,然后缩进了被子里。考虑到被子太?薄了,傅京墨还特地去他的房间将他的被子也拿了过来,加盖在姜扶酽的身上。
也许是扎针有效,河图采草药还没有回来,姜扶酽的状态就好?了一点。从两层被子里又将脑袋又伸出来了,一边用手推着被子一边迷迷瞪瞪睁开了双眼,失焦地双眼无神地看?着虚空。
“醒了?”
姜扶酽没有反应,“热……”
傅京墨站到姜扶酽的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见他慢半拍地看?过来,问道:“喝水吗?”
姜扶酽的失焦的双眼终于?重新?聚焦,他迷蒙地看?向傅京墨,意识比身体更先做出反应,“别碰我!”
傅京墨:“……当口头禅了是吧?我就要?碰。”
他伸出手,堂而?皇之?地放在了姜扶酽的额头上。
姜扶酽本来是发自内心?抗拒的,但?是傅京墨的手掌带着丝丝凉意,对于?处于?发烧的他来说太?舒服了,他拒绝不了,不仅拒绝不了,还主动蹭了蹭。
真的像只小兔子。
傅京墨心?里不禁一软。
傅京墨手上的温度立马就被姜扶酽额头上的温度同化了,不再凉了,姜扶酽立刻就将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的手,卸磨杀驴之?举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