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低头吻住了他
“你去?姜家做什么??”傅京墨疑惑,“搜刮吗?”
傅知县不承认,“跟姜家的家主联络感情。”
“什么?感情?你出轨了?你爱上了他?”傅京墨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地恍然大悟,“我要写信告诉我娘。”
“胡说八道?什么?呢!”傅知县差点跳起来,左右看了看,“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娘的,永永远远!我可不像你。”
傅京墨有点好奇,原主的作风也不算规矩,在京城也是沾花惹草,傅知县却没?有插手过问,“你这?么?专情,为什么?可以接受我乱七八糟的?”
“哼。这?世间的男子不都是你这?样的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你们这?些男子早就烂透了!像我这?样纯情又专一的能有几?个?这?也是你娘爱我的理?由,她说我是这?个世间最好的男子。”傅知县捧着脸,“想当年,我还是个落魄小书生,在荒郊野外被歹人为难,你娘身披金甲,骑着高头大马,像天神?一样降临拯救了我……”
“好了好了。”傅京墨连忙把?剩下的两口饭吃完,“这?里有零个人想知道?。”
傅知县:“?”
“我这?里还有替身、绑架、救赎……你不想听吗?”
傅京墨摇头:“不想。”
傅知县破防:“你这?种只知道?约人来玩的烂儿子知道?什么?!”
父子之情瞬间破裂。
傅京墨:“……”
“你还会?叫我小乖吗?”
傅知县恼怒道?:“今天不会?再叫了!”
傅京墨轻笑,“好吧。”
这?个世界的剧情偏日常流,除了姜扶酽的三起三落,其他重点都是钟知远的读书升级之路,用提高钟知远的手段,体现姜扶酽的幸福。
虽然仅仅一面之缘,傅京墨对钟知远的印象就是与姜扶酽格格不入的笨拙和?精明。在和?姜扶酽相处的时?候看似笨拙,其实都透着利己的精明。这?样算不上什么?大错,却并不讨喜。
哦……钟知远是成长型主角攻。
那很合理?了。
吃完午餐,傅京墨和?傅知县分道?扬镳,各自去?睡午觉,毕竟下午打算兵分两路去?搞姜家,儿子搞儿子,老子搞老子。
房里的窗户开着,七月的暖风缓缓吹拂,傅京墨躺在软踏上午睡。
姜扶酽按照上一次的路,从?后门走进后邸,来找傅京墨。他并不是空手来的,还带着上次傅京墨给他的盒子,里面装着他看完的孤本。
另外两本他翻了一下,实在没?办法理?解这?两本文学垃圾里的情节,为什么?公主出去?打仗,娇弱可怜的驸马会?被公主府上的刁奴欺负到住狗窝,然后公主归来,冲冠一怒为蓝颜,因为她表面不爱驸马,其实是为了保护的驸马;也没?办法理?解一个考上状元郎的男子会?在家里不受宠,然后被家里当做弟弟的替身嫁给公主,公主掀开红盖头,发现状元郎娇羞可爱,从?此大宠特宠,家里所有人看到他被宠爱,都后悔莫及……
“嘶……”
姜扶酽有点后悔看闲来无事翻这?两本文学垃圾,传世孤本在他脑海里留下的印象远远不及的文学垃圾,他现在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娇弱可怜的驸马和?娇羞可爱的状元郎……
不知道?这?两本文学垃圾是谁创作的,看文风好像是同?一个人,因为都在发了疯的嬷主角,已经嬷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而同?样的公主,公到绝世无敌了。
姜扶酽的头好疼,好像被人强行塞进了垃圾。
河图正在院子里喂鱼,看见似乎乘风而来的姜扶酽,眼前一亮,立刻小跑着跑到院子门口,“姜公子。”
姜扶酽点头:“嗯。”
河图说:“少?爷在房里,我带你过去?。”
姜扶酽为他坦荡的态度感到匪夷所思?——明明他来这?里是众所周知的被他们少?爷玩弄欺负的,又不是来做客的,为什么?这?么?大大方方?
可能傅家人都很莫名?其妙。
河图很有眼色,自己甚至都没?有进门,在姜扶酽走进房里后,就很懂事地关上了房门。
听到关门的声响,姜扶酽还是不可抑制地顿了一下,才抬步走向房里。
房里很安静。
姜扶酽走到里间,才发现对面的那扇窗户是打开的,窗下的软榻上,毫无所知地傅京墨正躺在上面睡得正香。
他……又在睡觉?
姜扶酽愣住。
睡觉正好,睡觉才好。
从?走进后邸就绷紧了心弦的姜扶酽霎时?放松下来,尽量放轻动作,将手上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他也在桌旁坐了下来。
桌子和?窗户也是相对的,坐下来就会看见窗外的凉亭和假山,清风徐来,静谧又舒适。
这?两天姜家很动荡,也并不是什么?翻天覆的动荡,是姜父发疯了。他打算让姜扶意或者?姜扶念嫁给傅知县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他已经在付诸实践了——他请了教习的人来教导姜扶意和?姜扶念。
教习的人才进门,姜扶意和?姜扶念就抖擞起来了,不说别的,第一个受到影响的人就是他。每次用餐或是晚上,两人就得意洋洋地来到他的院子说话,左一个炫耀,右一个挤兑,实在是折腾个没?完。
姜扶酽甚至在想,姜夫人生的小孩太多了,她的心机和?手段平均分给三个小孩,每个小孩都不怎么?聪明,又笨又烦。
姜扶酽的心绪飘散,不止怎么?的,困意也翻涌上来,他的眼皮逐渐沉重起来,强撑着掐了自己一下,也没?管上半刻钟,也伏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