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江太太的前车之鉴,傅相楼甚至怀疑江家可能借着这次的生日宴安排什么人来碰瓷弟弟,好让傅京墨跟江家不能解绑关系,彻底上了江家的大船。
傅京墨猜出了傅相楼的意有所指,继续道:“我会带我的……小情人一起去,别担心。”
“那就好。”傅相楼不知道为什么弟弟一定要把男朋友称呼为小情人,自以为是年轻人的恋爱情趣,并不打算说什么。
餐厅靠近启明市另一条水域南江,同时也靠近他现在住的小区,但是准确来说,南江是在天寰的背面。
夜晚冷风吹拂,傅京墨和傅相楼在江边消食散步。
夜晚的南江江滩并不比圣铂金港要差,江面上游船很多,热闹非凡。
傅京墨开始后悔没有带上狮子座了。
江滩上也有很多遛狗的,狮子座在这里可能还可以交到几个同类朋友,免得只能在马场上和马一起玩。
而且他有点惆怅,狮子座似乎无师自通学会了牧马……
“大哥,我记得我们小时候还一起坐过船。”傅京墨指着远处江面上的游船说,“还一起在船上打高尔夫,对了,狮子座现在把你的那些马当羊牧……”
“不是这种船,是去南极的游轮……什么?”傅相楼大惊。
傅京墨心虚,尴尬地笑了两声。
傅相楼:“……”
他今年工作很忙,几乎没有时间去马场。
傅京墨开朗道:“可能是在玩闹吧。”
傅相楼不开朗道:“不要这样对待我的马。”
傅京墨忍俊不禁,“我会管住狮子座的,以后换个地方带他玩。”
“你要是担心它没有地方玩。”傅相楼说,“我再给你建一个狗场。”
傅京墨呃:“……”
马场听起来像回事,狗场怎么听起来就怪怪的,跟猪场和羊场没有区别的样子。
虽然是闲聊,但是什么都说了,两人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点。
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天寰。
傅相楼看了眼天寰的高楼,想起傅父抱怨的儿大不中留,说傅京墨竟然谈恋爱了搬出来住了,那时候他是觉得有点空落,现在反而觉得很好,谈恋爱搬出来和男朋友一起住,也算一个远离污秽家庭的好机会。
“房子住得惯吗?”傅相楼说,“这里地段虽然好,但是房子面积不大,你要是觉得小可以把楼上和楼下都买下来,重新装修成三层复式。”
“不用了。”傅京墨连忙说,毕竟他未来的归宿在非洲,“大哥,傅氏有没有什么在非洲开展的业务?”
傅相楼想起上次傅京墨在看关于非洲的视频,猜测傅京墨很喜欢非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