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余光瞥向身侧,“好。”一只手玩俄罗斯方块,一只手搂住他的蛋糕。
胡静和摇头,对何鸿远挤了下眉毛,何鸿远耸了耸肩膀,他们这儿子,从小就这样。
生日宴定在附近的饭店,包厢里提前布置好了装饰,长辈们提前已经到场,何求像个人形立牌,被安排在气球下面供他们合影留念。
没多久,他大姨一家也到了,何求他爸兄弟姐妹多,他妈就这一个姐姐,两家人更亲一些。
吴子琪上来就给了何求胳膊一拳,“表弟,生日快乐啊。”
何求:“同乐。”
吴子琪:“……”
一桌正好十个人,三代同堂,不仅仅是庆祝生日,也是家人之间的一次聚会交际,何求这个主角由于过分懒散,自动成了镶边角色,在角落边玩俄罗斯方块,边跟同样因“不务正业混社会”被边缘化的吴子琪聊天。
“你们店里有驻唱吗?”
“废话,肯定有啊。”
“都有哪些人?”
吴子琪扭过脸看向何求,眼神警惕中带着拷打。
何求:“随便问问。”
吴子琪警惕更浓,“我觉得你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何求:“那算了,不问了。”
吴子琪:“……”
吴子琪语重心长,“亲爱的表弟,请问你在学校里人缘如何?”
“没人缘。”
“……”
好像很光荣的样子啊。
吴子琪嘴角抽搐,“真的没人想打你吗?”
何求眼神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吴子琪,“有啊。”
怎么感觉好像更光荣了?
吴子琪作为亲表哥,马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谁?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何求想了想,陷害他被老师误会勒索,让他在办公室里补了一整天试卷,言语恐吓威胁,发帖编瞎话让他差点被人烦死,亲切问候胡女士,把他反锁在教室门外,让他白跑一趟,进不去教室复习。
综上。
何求冲吴子琪笑了笑,“那倒不是。”
*
周一,整个江明市温度暴跌,一夜从秋入冬,学校里学生都换上了冬季的冲锋衣。
钟情烧退了,只是感冒还没好透,不咳嗽了,就是鼻塞严重,依旧戴着口罩,免得传染给别人。
那天考试结束晕过去的事情让钟情在新一周的早晨得到了巨量关心。
“我没事,只是发烧,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钟情微笑回应。
何求一进教室就看见钟情的招牌假笑,虽然戴着口罩,眉眼弯弯,不过何求还是觉得一眼假,钟情现在明明就很烦。
在学校里总这么装,不累吗?
何求过去,“让让。”手一拦,把人全都挡了出去。
何求坐下,掏了卷起的试卷递过去。
钟情头也不抬地接了,手接到试卷,就觉得不对,里面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一路掉到他膝大腿上。
是一盒感冒药。
钟情看向何求。
何求正从书包里一本本掏练习册,没朝他这边看。
钟情拿起那盒感冒药翻到侧面。
“里面没有抗组胺药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