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急救人员抬着担架飞快冲了过来。
几人合力将倒在地上满头冷汗的杨成栋抬上了担架,马球场的训马师一把抓住赛马的缰绳,拼尽全身力气让其冷静下来。
宋挽耳机掉在地上,被赛马在混乱中踩碎。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太阳穴酸疼肿胀。
刚刚那匹赛马是冲着他的方向来的,杨成栋可以及时躲开的。
可是为什么杨成栋不仅没躲,反而选择救他。
他今天可是带着猜忌来试探杨成栋的。
赶过来的顾璇跳下马背:“宋挽,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宋挽心中五味杂陈,非常不是滋味,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没有。”
宋挽看了一眼地上坏掉的耳机,又看了一眼担架上的杨成栋,握紧手指,抬脚追上了急救人员。
马球场附近就有医院,急救人员固定好杨成栋被马踢伤的手臂,将他紧急送往医院。
经检查,杨成栋左手小臂骨折了,好在内脏没有受伤。
医院走廊里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宋挽心情复杂地贴着墙,看到马球场的兽医神色匆匆地穿过人群来到为首的顾锦舟和顾梁面前。
兽医摊开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根细针。
我就是人证
“检查过了,马匹健康状况良好,因为被人用细针扎中屁股受了惊吓,所以才失控的。”兽医说道。
此话一出,走廊内一片哗然。
“居然是人为?是谁这么大胆。”
“幸好西边看台坐的人少,这万一冲撞的是东边看台……恐怕后果会更严重。”
“这赛马一直在赛场上,只有参赛选手能碰到它啊。”
顾锦舟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兽医手里的针,眉心轻皱了一下,周围空气仿佛凝固。
顾梁抓了把头发,向来散漫没个正形的他第一次被气到脸色发青。
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闹事,胆子不小。
“必须严查此事,在没查清到底是谁干的之前,所有人都不许离开。”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抗议。
参加马球赛的选手大多数家里实力都不差,这些人平时在家都是娇生惯养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出了这事被当成嫌疑人,顿时炸了。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凭什么不让我们走!又不是我们干的!”
“就是!场上又没监控能怎么查,到时候要是冤枉好人了怎么办!”
“到底是谁干的能不能自己站出来!别拖别人下水啊!”
人们抒发着内心的不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走廊内的气氛万分紧绷,这时谁要是点个火星,估计这一整层都要被炸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