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检测一下自己是直是弯,到最后还是无功而返。不仅如此,他好像对顾锦舟的印象更深了点。
宋挽苦恼地给杜秉桥发消息,可杜秉桥不知道在忙什么,第二天中午才回了个敷衍的表情包。
一直到三十号那天晚上,宋挽跟杜秉桥早早就埋伏在工厂交易地点附近,杜秉桥还一脸衰样,完全没了之前活蹦乱跳的劲。
“你生病了?”宋挽疑惑地问。
杜秉桥苦着脸摆手:“肾透支了。”
“那你马上能行吗?可别拖我后腿。”
“开什么玩笑,我就算一个肾也比你强。”
宋挽不想跟他掰扯肾功能,见他还有精神拌嘴,放心了。
两人车停得很远,宋挽拿着望远镜观察了半天,眼看就要到十二点了,乡间公路上终于有了动静。
那个厂长果然没骗他,一辆大卡车开到公路边停下,上面的驾驶员也不下来。
没一会儿,另一辆宋家工厂的卡车缓缓停在它后面,两辆卡车屁股对屁股,搬运货物的工人跳下来,动作熟练地进行钱货对换。
杜秉桥揉了揉眼睛:“我靠,这是大事啊,你跟你爸说了没。”
“还没。”宋挽拍了杜秉桥一下,“他们走了,快跟上。”
杜秉桥打火,这车是他特地跟别人借的,跟拉客的那种黑车一个车型,晚上往哪一停也不起眼。
他们跟在运货的卡车后面,杜秉桥一开始没开车灯,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卡车顺着乡间公路一直跑,没过多久驶上绕城高速。
宋挽他们跟着追了一个多小时,最终看到卡车停在一家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小工厂前面。
“可真能跑啊,这都快干到隔壁县了。”杜秉桥忍不住吐槽。
这小厂连个安保都没有,兴许也没想到会被人跟踪吧,卡车上的司机直接下来了,厂子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几岁的地中海,看样子就是这个厂子的老板。
地中海从皮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司机欢天喜地地接过,殷勤地帮忙把车里的现金全搬到旁边的办公室去。
宋挽跟杜秉桥贴着墙根,悄摸溜到办公室外的窗下。
只听地中海接了个电话,随后浑厚的笑声响起:“今晚一切正常,货已经安全送上车了……哎哎哎,没出岔子没出岔子,我办事老板你放心……”
宋挽皱眉,跟杜秉桥对视一眼。
老板?
幕后黑手近在咫尺,只要听听那电话里的声音,就能拿到杨成栋调换货品私吞公司拨款的证据。
卡车司机把一箱箱现金搬到房间里放好,跟地中海打了声招呼就开着卡车轰隆隆离开了。
宋挽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小厂晚上没工人,四周乌漆嘛黑的,也没有监控,不过不巧的是大门外拴着一条狗。
那条狗听到了什么动静,警觉地竖起耳朵。
屋子里面的地中海听到狗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警告声,脸上贪婪的笑容一收,拿起旁边的手电筒出门查看。
他四下照了照:“怎么了大黄,你刚刚看到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