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锭银子可有一个四人座的包厢,四把椅子围一张方桌。
悬黎又拿出了一锭银子,“来四样鲜果,四样蜜饯四样点心,不要茶水,捡着时兴的熟水饮子上两份。”
小伙计高兴地领着银子下去了。
原本盯着底下圆台的照楹,听她这一通点法,忍不住回头看她。
悬黎笑笑:“我有点饿了。”
其实也不是,她就是觉得这场合,她应该边吃边看。
包厢的门再次打开,也的确进来个赭色衣袍的郎君,只是是个身高八尺的萧家郎君,鬓边一朵鲜艳的西番莲,别有风情。
“云雁兄长,”悬黎把玩着腰间的配饰,“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云雁嗔她一眼,他怎么找来她还要问吗?
偏生真有人不明就里,照楹附和:“对啊呆雁,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云雁看向悬黎示意她解围。
悬黎站起身来,“我头一次来呢,先出去转转,你们先聊。”
说是走出去,更像是逃出去的。
云雁想叫她都没赶上。
门关上后,悬黎解下了腰间的玛瑙佩,这玛瑙雕成了狸奴扑蝶的模样,她才拿到的时候便问过,“你的身份凭证,为何雕成玉柱的模样?”
叼着笔杆子的云雁理所当然:“自然是东窗事发时,可以祸水东引到你头上啊!”
那模样有点可恶,她自然是得回敬一二。
五日前,她在垂花殿收了画轴便去了藏书楼。
云雁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此道理颠扑不破。
“我想带着照楹去垂花殿寻你来着,但是潇湘姑姑说太后正在气头上,叫我不要打扰你受罚。”
云雁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这般说道。
“无妨。”悬黎绕过去,重新将那画轴展开,“你看看,若是你来写,该如何描绘此女子面貌。”
云雁皱眉,“我好好地为何要描绘女子相貌。”
“你写过的女子相貌还少吗,群山先生!”悬黎在群山先生四个字上多念了两分力气。
“你——”云雁被叫破了身份,有些失语,“我——”
悬黎实在是腾不出时间欣赏他失态的模样,公事公办地打断他,“那些不重要,我要托群山先生写一折子戏,以此女子的生平为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