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手机。”她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那怎么不干脆留于秘书的电话?”“我不记她电话。”邵令威摆谱说,“没有老板要去记员工号码的。”施绘瞬间对自己记得他电话号码这件事嗤之以鼻:“行了,知道了,没别的事我挂了。”没等邵令威说话她就利索地从耳边拿下手机,拇指轻点按下了挂断键,同时打了个喷嚏。法,不小心碰到了接听键。她大惊失色,急中生乱地又去按挂断键,通话结束前听到一声见缝插针的女音,十分熟稔地喊了一句“邵”。回去的路上施绘有些恍惚。她开始反省自己,同时苛责别人。和邵令威在一起的短短几个月,她似乎开始变得格外矛盾,计较,易怒,贪婪,言不由衷。还有,曾经谢蕴之也评价她,说婚姻让她变得心软。这在施绘这里不是什么好词,强者的心软是同情和怜悯,而弱者的心软是懦弱不争,是委曲求全。比如此刻,她特别想打个电话给邵令威问清楚他去日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又或者拿着他那台所谓的工作手机给刚刚来电的女人回拨过去问问她和自己的丈夫是什么关系。但最终她又觉得算了。如果真的这样做,那自己和因为一束花就质疑她的邵令威又有什么两样呢?二十来分钟的车程她就把自己说服了,选择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暂时隐瞒了拿回手机的事。邵令威,但久而久之他们发现,邵向远当时跟原配闹得再难看,对这个大儿子再不满再厌恶,也并没有架空他,多少让他手里有些事干。毕竟是父子,邵令威在很多想不明白的时候也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