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骗子,尽不说实话,若不是他体内有阴蛊真要被她骗了去。
虽然今日将事情说破,但他还是瞒下了极乐蛊有阴阳两蛊的事实,不知为何,他不太想让顾妙音知道鼎炉之事。这七日冷战的结果已经足够让他看清自已对顾妙音是什麽心思?但同时他也看出了顾妙音对他是什麽心思?
他没有把握,顾妙音得知事情真相後会不会转头对付他?毕竟,他们前世的恩怨摆在那,在她的世界里,他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也或许,她不会与他为敌,甚至会因为这一次恩情生出些感激之情,她向来如此,沈愿之助她离蜀,她便替她申冤。
可他谢灵毓不一样,他心高气傲,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感恩。
虽说他将自已变成了顾妙音的鼎炉,此生都不能与除她之外的女子欢好,但也并非一点好处都没有,最大的好处便是能与她同赴极乐之宴。
所谓极乐并未只是说说而已,是切切实实的灭顶快感,因为只要阴阳两蛊的宿主同时被激发情欲,这情潮便会如天罗地网般铺开,他们会有双倍的触感,感知彼此每一次情动,达到水乳交融你中有我的极乐巅峰,而这种这滋味,这世间独独只有他们能满足彼此。
所以顾妙音说不喜欢的时候,他不听,因为他能感知她的情潮。
其实早在溶洞第一次情动时他就告诉过她,「你身上的一半愉悦都来自於我……」
但她偏偏不信。
就像现在,他告诉她,他知道她喜欢,她也不信。
……
第405章对比後的伤害
顾妙音抱着《极乐宝典》从摘星阁出来时,天都已经黑了。
她不自在摸了摸脸,幸好天黑了,不然被人看见真没法做人了。
往常殿前总会有小侍女守着,今日不知怎得一个人都没有?
她左右瞄了瞄,确定没有人後立马挺直腰,长舒了一口气。
摘星阁虽大,但只有一座宫殿,今晚是不能回来了,再回来她真的要把持不住了,得去云宵殿躲躲。
「谢灵毓这狗东西太狗了,腰废了还这麽能缠,他要是个女的,一定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这般想着,顾妙音不禁又生出一股怨念。天底下大概没有比她还窝囊的女娘了,好歹她上辈子也是能把君王迷得不早朝的宠姬,没想到如今却越活越回去了,竟连一个腰废了的谢灵毓都比不过。
说起来也是邪门,她历经两世早已尝过情欲滋味,前世盛宠那十年,司马昱也没少折腾她,那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好人,总有不同的花样。
原以为自已也算见过世面了,没想到一碰见谢灵毓就翻了天。
直到来了苗域,她才知道为何有人会沉迷情欲不能自拔,实在是太让人上瘾了,这种瘾比上一世更摧毁,它能将你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麻痹,直到你放弃抵抗,沉沦欲海。
「嗯!不对!」顾妙音忽然头脑一热,喃喃自语,「难不成是司马昱不行?」
其实她从未真正体验过做女娘的快乐,上辈子司马昱一直在搪塞她,害她以为自已经验颇丰?
没错!现在看这极有可能!
不然根本解释不通为什麽谢灵毓这麽能勾?为什麽还没到最後一步就超过了她以前所有认知的快感。
搞了半天,她才是那个小雏鸡?!
「可恶!」顾妙音气得不打一处来,对着路边的兰花踢了一脚,「本来以为司马昱顶多就不是个人,搞了半天,他还不是个真男人!!」
十年青春喂了狗!
可恶可恶可恶!!
「砰——」
突然,身後传来一声巨响。
「谁?!」顾妙音神色一凝,转身喝斥。
「是我。」长生尴尬站起身,「顾娘子。」
「是你?」顾妙音上下打量他,「你鬼鬼祟祟躲在上面做甚?你刚刚是不是在偷听我说话?」
长生原本是一张冰块脸,被她这麽一问差点绷不住。
他原本守在殿前,後来寝殿闹出动静他不得已才躲到了廊下。他这麽恪尽职守,为得就是万一公子失控拉扯腰他还能及时救治。
原本他也没有要躲起来的意思,是顾妙音出寝殿时偷偷摸摸一副做贼的模样,长生为免两人见面尴尬这才躲到了廊下。
本来无事,谁能料到她冷不丁说句『司马昱不是真男人』?才从主上寝殿出来就得出这样的结论,顾娘子实在是让人很难评。
「你怎麽不说话?心虚了?」
长生吐了一口浊气,勉强冷静下来,双手作揖见礼,「顾娘子误会了,长生一直在廊下,只不过长生以为顾娘子不想见人这才躲起来的。」
顾妙音一下明白过来,但本着自已脸皮厚就不用脸红的原则,她假装坚强,「哦。这样啊,那咱们就当没见过吧。」
长生心中挂念着用了一下午腰的谢灵毓,便恭敬行礼,「是,顾娘子慢走。」
出了寝殿宫门,滕娘早已恭候多时,一见她便笑着迎了上前,「娘子,晚膳和香汤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可要先沐浴更衣?」
一瞧滕娘说话时眉宇间的欢喜,顾妙音便知下午的荒唐根本瞒不住,她微微有些不自然,「今日我自已洗吧。」
虽说大家对她和谢灵毓的事心知肚明,但她也没脸皮厚到将一身痕迹都展现出来。
若是往日,她这麽说滕娘也就应了,但今日有些不同,滕娘斟酌片刻小声道,「还是让奴帮您洗吧,您也乏了,就不必为这些小事操心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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