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云点了点头,「那元玉书那个侍女呢?如何处理?」
南羽白?:「还关着吗?」
绿云:「还关着。」
「放回去吧。」南羽白?轻声开口。
夺去他人性命这种?事,他做起来还是有?些难受,「不论?那个侍女如何告状,元玉书是要出嫁之人,他不会死的,顶多受点皮肉之苦。」
。。。。。。
事情很快便经由绿云传到叶昕耳朵里。
彼时叶昕正在听杨依淮向她?禀报宫里的状况。
附耳听了绿云的汇报,她?目光不觉一漾。
「那个侍女,就依主君的话,放了。」
杨依淮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元玉书是她?带来的,对方说是要来见?殿君,可此刻看来,对方的侍女似乎和叶昕起了什麽问题。
「殿下,」杨依淮试探地?说,「不合心意的人,杀了便是。不过?一个侍女,出不了什麽大事的。」
叶昕坐在高位上,她?慢腾腾地?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这是今早南羽白?替她?亲手戴上的。
她?的夫郎细心又熨贴,她?身上的衣袍丶脚上的皂靴丶头上的发?冠与流苏银簪,应该说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南羽白?亲力亲为地?帮她?打理妥帖的。
闻言她?觑了杨依淮一眼?,「我当然不介意动手。可我的夫郎心善,见?不得?血。」
杀了自然最好,元玉书是以见?好友的名义来五皇府的,叶依澜怪罪不到她?头上。
不杀,侍女把事情传了出去,说太女的夫郎其实?是为了来见?她?,叶依澜和叶晚鹰都要对她?有?意见?了。
不过?问题不大,横竖她?已经要进宫了。
爱怎麽传就怎麽传吧。
杨依淮见?她?一谈到南羽白?,整个人的锋锐都收敛不少,连眼?神都变得?柔和起来,她?心中一动,连忙夸赞道:「殿君果真是蕙心纨质丶淑人君子。」
叶昕轻笑了一声:「你这是夸他的话,对着我说做什麽?回头记得?当着殿君的面再?夸一遍。」
杨依淮连忙保证道:「我一定记得?。」她?跟着笑道,「但是我也一定得?当着您的面多说说殿君的好。我一夸殿君,殿下您就笑。您心情好,大家的心情也会跟着好。」
叶昕眼?尾轻挑,「有?那麽明显吗?」
杨依淮信誓旦旦地?点头:「有?。」
叶昕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玉扳指贴到侧脸时,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想到了南羽白?握着她?的手替她?戴上的模样丶又一遍一遍地?细密亲吻她?掌心的模样。
叶昕忍不住又垂眼?低笑了一声。
「就是这麽笑的!」杨依淮立刻出声,一惊一乍地?把叶昕的神识叫了回来,「殿下您刚刚提到殿君时,也这麽笑!」
叶昕抄起桌上的宣铜镇纸就往杨依淮身上砸,杨依淮不敢躲,被直直砸到肚子时偷偷松了口气,还好肚子上肉多,这样一砸只是轻轻疼一阵,要是砸到肋骨脑袋什麽的,怕是要砸死她?了。
可她?吃不准叶昕的心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不敢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好。
杨依淮故意装作受到巨大重击似的,像是疼痛万分一样,一手拿开镇纸握在掌心,又赶紧垂着眼?悄悄观察,一手捂着肚子,配合地?哎哟哎哟叫唤起来。
叶昕无视她?的叫唤声,「别看了,镇纸是风磨铜的,千金难买。」
她?一句话就让杨依淮倏然坐直,乐得?找不着北:「赏你了。」
第61章怀疑
南羽白好?不容易把叶昕盼回?了府,还没机会?跟她好?好?温存,却又跟她分开了。
纵然心?中如何不舍,可叶晚鹰要召叶昕进宫伴驾,他也不敢对叶晚鹰有分毫怨怼。
一开始南羽白也没多?想,以为二人母女情深,叶晚鹰只是想多?见见叶昕丶多?与叶昕共处一段时间而已。
可叶昕进宫好?几天後?,南羽白才发现叶晚鹰的举动?似乎有点不对劲。
叶昕进宫得太匆忙,连换洗的衣裳丶常用的首饰丶用惯的杯盏都没来得及带,当天下午就跟着杨依淮走了。
南羽白想借送东西的由头进宫见叶昕,却被许静文以「五殿下正忙」丶「五殿下在午休」丶「五殿下还未起床」种?种?藉口婉拒。
实在无法,他只得借着面见雅贵君的由头进宫。却没想到,自己进得了雅贵君的长乐宫,可还是到不了叶昕所在的临华宫。
沈言看着南羽白难过?的神情,心?中也很是不忍。
这两个孩子成婚才两个月不到,正是新婚燕尔时,感情黏糊得紧,便?是半刻钟见不到面都觉得如隔三秋。如今已经?整整一周无法见到自己的妻主,一个新婚夫郎怎麽忍受得了?
「好?孩子,别难过?了,」沈言温声宽慰道,「不要说你了,便?是连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资格到临华宫去。除非圣上同意,否则谁也无法见到昕儿的。」
「父君,这究竟是为什麽?」
南羽白深感不解,将自己很早就埋藏在心?底的疑问向沈言倾诉,「圣上不是很疼爱殿下吗?为什麽打?着母女情深的名义,却对殿下行软禁之实呢?」
「慎言!」
沈言脸色骤变,他柳眉轻蹙,轻声斥道,「幸好?下人们早早都出去了。若是这话叫下人听见,传了出去,你我都要受罚!」<="<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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