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可曾想过,或许就是这般,才是对姐姐来说最大的折磨?”
“看着心爱之人爱着另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好,这是一种很残酷的折磨。”
从沈怡儿那处离开后,萧暮殇魂不守舍的往回走,原本熟悉的王府,总让他觉得少了些什么,开始变得陌生起来。1
等回过神来时,萧暮殇来到了纪星晨的院落,他这才发觉,原本鲜艳的花圃此刻早已荒废一片,所有的花都消失不见。
“王妃可有和你们说过离开之后去哪之类的话?”
院落里的丫鬟齐齐的摇着头:“王爷,王妃从未说过此事,一切都是和平时别无二致啊。”
萧暮殇简直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她居然连自己的丫鬟都没告知吗?
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让人将小翠叫上来,可是他们面露难色,终于有位丫鬟开口道:“王爷,小翠身子不爽,已经回乡,早就不在王府之中了。”
院落里她带过来的那些丫鬟,也被遣散离开,只留下了静王府的人。
萧暮殇几乎都有些呼吸不上来,原来,她早就有了离开的想法,只是自己对她的事情太不上心,这才忽略了,要是自己,要是自己再多关心她一番,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成这般?
桌上的玉佩吸引了萧暮殇的视线,这是当初自己送给星晨的那块。
萧暮殇看着府里除了纪星晨自己的东西消失不见之外,其余的都还在,心里就一阵刺痛。
她,只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带走静王府的一丝一毫,她是真的想要和静王府一刀两断。
萧暮殇倒退了几步,有些接受不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那种情绪,他只知道他想把纪星晨找回来,发誓一辈子对她好,让她不要离开自己。
是啊,他不想让纪星晨离开!
“这是什么?”
桌上除了那枚玉佩之外,还有一个小包裹,下人见状立马上前将其打开,一些护膝赫然出现在眼前。
之前照顾纪星晨的下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解释道:“王爷,这是王妃连夜为您编制的护膝,说是担心您冬日腿疾再犯,提前为您编制好的。”
“当时女婢还好奇,距离冬日还这般久,为何王妃却这般着急,如今看来……”
萧暮殇眼眶滚烫一片,小心翼翼的将护膝收入怀里。
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到纪星晨一针一线细心缝制的画面,当时的她,在想些什么呢?
是在想自己是如此可恨,还是对他的失望?
“在何处!”
萧暮殇激动的站起身来,连带着碰到了桌上的茶杯。
手下跪倒在地上,继续道:“有人看见一位姑娘骑着马,朝城门外飞奔而去,百姓看到画像之后,确认是王妃无疑。”
萧暮殇拽紧了怀里的护膝,再次抬眼时,眼底一片坚决:“准备一下,明日启程回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