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景垣见到过宁汐柔的魔力,也被这份魔力所伤过,当时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用积分治疗都无效,过了很久才好。
他记得属于她的力量。
“你来了。”
池隨冬借助傀儡线从树上下来,看向宁汐柔,只问:
“我该怎么做?”
他向来不擅长说话,也不太会撒娇卖乖,比起展示情绪,他更习惯于展示自己用处。
不管是顺应她的安排在副本里安静等待十年,还是主动接下任务说要去反杀无限主神。
以及现在,
都是一样的。
只要他还有用,还有价值,她就会继续使用他。
“目前,其实我也不知道。”
宁汐柔笑了笑,摇头,只说:
“见招拆招吧。”
她说得很轻快。
走入棋盘,走到这里,明明是踏入了更危险的境地。
棋手走到了棋子中间,
可她居然觉得轻松,甚至不自觉扬起唇角。
宁汐柔看着晏九夏,对方此刻背对着她,沉默良久,转过身来。
少见的,他脸上没有笑容,甚至没有那种看似温和的儒雅面具。
他看着宁汐柔,神色微怔。
良久,终于开口道:
“……真奇怪。”
宁汐柔看着他,笑着问:
“奇怪什么?”
“奇怪在于,我明明知道,你不来才是最好的。可我希望你来。”
他回答,
“但是,当你来了之后,我又开始希望,如果你没有来就好了。”
晏九夏或许是三人中唯一一个隐隐明白,
“宁汐柔来了”这件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的人。
他向来很聪明。
晏九夏的视线扫过那些一个个站起的炼金机械。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即使不是真正的游戏系统,但是能以“无限主神”自称的人,怎么可能被三个玩家轻松打败。
从一开始到现在,无限主神所有的目的,都只有一个:
将宁汐柔引进来。
因为在不同的维度中,他无法接触她,更不用说杀死她。
但宁汐柔不知道这一点吗?
她不知道,如果自己不进入这里,如果她继续“观看”,她就立于不败之地吗?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
“感情真是奇怪。”
他在说自己,也不仅仅在说自己。
“嗯,很奇怪。”
宁汐柔点头,一副赞同的样子:
“不过,也很好玩。”
没有死,生就没有意义;
没有死,爱就没有意义。
“可是属于我的,我就是不想牺牲。”
她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