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拿到的身份卡大概率也是长老会议员。
这在某种意义上也能解释,为什么她之前几乎没有在宁汐柔眼前出现过:
长老会之前的行动,几乎都是由克莱代表的。
作为玩家,她当然也听到了系统触发支线任务的提示音。
此刻,她正一脸疑惑惊讶地看着年蓁蓁的方向。
“这样恶毒的诬陷,怎么可以随意脱口而出!”
克莱的声音愤怒地扬起,尖锐高昂。他的脸色涨红起来,仿佛收到了极大的羞辱一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无辜之人被污蔑时候的样子。
可玩家看着自己手里的支线任务,怎么也不可能相信克莱是无辜的。
倒不如说,他的据理力争,让自己显得更可疑了。
但可疑是一回事,有没有证据证明他的可疑又是另一回事。
玩家们总不能把自己的任务界面拿出来,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你看,系统都说了他有问题!
“议员长,何必这么激动。”
宁汐柔慢悠悠地看过去。
“这样大的罪名,您觉得我不该激动吗?!”
克莱气笑了。
“这样大的隐情,难道不是我最应该激动吗?毕竟,这可是我母亲的死因。”
宁汐柔反问:
“我还没有说话,议员长就在这里为自己鸣不平,是不是有些喧闹了?”
“……当然。是我失礼了,没有考虑到您的心情。”
克莱被这样噎了一句,怒气冲冲也不得不咽下去,看着宁汐柔眼神愤愤,但也只能维持表面的礼数。
“突然之间被这样指认,议员长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不过,既然圣女说了,这是主教临终前的遗言,想必也不会是完全没有理由的。”
宁汐柔说着,抬起下巴,对着年蓁蓁说:
“对吧?”
她这意思很明显,就是给年蓁蓁撑腰。
克莱现在被宁汐柔用身份压住,再加上这个指控没有明显的实证,凭空扣锅的感觉太明显,他自己也不觉得能被坐实,所以才按捺住了情绪。
否则,他绝不可能让年蓁蓁继续说话。
要想在这里踩死克莱,她们就必须趁着这个空挡,赶紧拿出证据,或者至少是能镇住厂子的东西。
这个东西嘛,宁汐柔手里自然是没有的。
不过,她觉得年蓁蓁应该有。
被宁汐柔用鼓励眼神看着的年蓁蓁:……不,姐,我什么都没有。
年蓁蓁被全场所有人注视着,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