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个办案法,容易出冤案啊!”
“要么,您就是想快刀斩乱麻,想要遮掩什么。”
“杨大人,展开说说?”
杨县丞:!!!!
啊啊啊啊!
刀呢?
他的刀呢?
他要弄死姓曲的这个老不死的!
气死他了!
“曲大人,你……”
曲主簿轻笑:“杨县丞别说你是想包庇方大人,方大人有什么需要你包庇的?”
“要是杨大人不心虚,那就该将人带上来重审!”
“一一细问细盘,谋杀这样的大罪,怎么能如此草率就结案!”
“万一这背后的主谋另有其人呢?”
杨县丞要气炸了。
方县令朝段御史拱手:“御史大人,下官认为曲主簿说得十分有道理,是该将嫌犯提出来重新再审一遍。”
段御史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曲主簿就命人将嫌犯重新带上来。
这个空档,曲主簿直接取代杨县丞,开始细问舒满仓一些问题。
没过一会儿,提人的捕快来了,他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杨县丞见状心中就是一个咯噔。
只听捕快鞠躬作揖道:“回禀诸位大人,三名嫌犯伤重不治,已经断气了。”
呃……
所有人的怀疑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杨县丞。
杨县丞现在的表情和心情就不是吃屎了,而是跟全家死绝了一样。
曲主簿讥讽道:“三人都死了……看来他们的身体都一样弱,这下线索全断了。”
“不过好在,舒小山被救了回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杨县丞有一口老血,不知当吐不当吐!
方县令起身道:“这件案子还有疑点,就暂时不结案了,先退堂,再由曲主簿细查吧!”
“退堂!”
这么几扯几扯,堂上的大人们饿得不行,方县令挨着段御史坐,都听见他的肚子叫唤了好多声了。
“段御史,顾家的宴席是没法子再去了,不如下官请大人在衙门将就用点儿……”
方县令说完退堂就小声跟段御史嘀咕。
坐在上首位置的杨县丞气成青蛙,眼睛鼓着,面容狰狞地道:“慢着!”
“还有件案子,需要御史大人见证一下!”
不能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走了他的名声就彻底坏了,掩盖一件坏事的方法是抛出一件更坏的事情。
有胃病。
饿不得的御史大人只好又坐了回去。
方县令没坐,他苦口婆心劝杨县丞:“杨大人,有什么事儿不能先退堂,等大家伙儿吃了饭再说?”
“你是知道的,堂上的诸位大人和乡绅们都还没用午膳呢!”
杨县丞冷哼一声,他道:“方大人,你急什么?”
“难道你怕御史大人知道你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