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容诀上台,身高直接碾压司仪,五官俊朗,一身明制婚服,像极了古代贵族,有些客人离得远,大屏也能清晰看到,新郎官长得确实帅。
宋家亲戚大多都是第一次见他,小声交谈,“这孩子长得俊,跟画里走出来一样,听说还是大公司老板,真有本事。”
“老宋儿子也好看,像整了容似的,要是个女的该多好,郎才女貌,可惜……”
亲戚想夸黔黔长得好看,奈何肚里没墨,最能表达的词,就是像整了容。
“我儿子要是跟男人结婚,我都没脸请。”
“谁不是,又不是啥光彩的事,瞧这布置的,臭显摆。”语气中不免夹杂着几分酸。
“光不光彩,你带一大家子来吃,便宜被你占尽,话也被你说尽,我说他三婶,小芳家也没得罪你吧,婚礼办的大才重视,像你家,在家随便搞两桌,就顾着捞份子钱,你知道我刚问人这一桌多少钱吗?”
被怼的女人表情难看,不屑嗤道:“就这一桌才几个菜,也就摆的好看,撑死五千。”
呵笑,“零头都不够,六万八!还不带烟酒。”
女人大惊,“啥!六万八?!吃金子?就这些值六万八?有钱人还真是冤大头,搁镇上撑死六千八!”
“六千八你不也才随几百的礼,看不惯人家你别来,一来就拖家带口,生怕便宜占不够,就是来旅游,来回路费也不止几百,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女人:“周翠!要不是人多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周翠冷哼。
宋小婶在隔壁桌,听到数字整个人都麻了,老大说这酒一瓶就值两三万了,加上六万八,还有那烟,一桌不得大十万?
在老家办个婚礼省省都用不到十万,这里单一桌酒席十万?!
宋小婶没法想,越想心越抽抽,羡慕嫉妒恨!
迎‘新娘‘’传席,跨火盆,射红箭,跨马鞍三项免了,黔黔在盛年搀扶下走上台,他头顶盖了红盖头,看不清,接着盛年把红球一端交给他。
致证婚词,拜堂。
两人一同下跪,拜父母,拜天地。
夫夫对拜。
容母眼角湿了,好好好,希望两儿子能长长久久。
女性都比较感性,宋母也感动流了泪。
起身後,盛年送上如意秤杆,挑起黔黔的红盖头,画了个浅淡的妆,唇瓣涂的艳,笑起来简直晃进他心坎,容诀也笑了。
见惯了帅哥美女的大佬看见黔黔,也不由感慨一声,此子只应天上有,难怪能把容总迷的神魂颠倒。
宾客席有人起哄,让他们亲。
容诀看黔黔。
他躲视线。
容诀笑,捧住黔黔的脸亲了两秒,很快,留着回去慢慢亲,不给他们看。
向长辈敬茶,都给了厚厚的大红包改口费,黔黔开心,乖乖喊爸妈,喊的容母心都化了,婚礼进行到最後,由容雪上台弹琴。
二人换成西装敬酒。
盛年跟贺辞年坐一桌,两人没谈,关系却很好,自从黔黔在剧情里崩人设,剧情似乎也不受控了,贺辞年没有被女主吸引。
秦沛沛跟黎乐在一起了,三年前的国庆,秦沛沛差点被侮辱,是黎乐帮了她,一来二去暗生情愫,跟贺辞年也就没什麽交集了。
黔黔敬酒敬到宋小婶。
宋小婶差点没嫉妒升天,根本做不出高兴的神情,那眼睛里全是憎恨,不甘!
凭啥这种好事轮不到她家?
黔黔也不去看她,走个过场结束。
容诀看着漂亮老婆心痒痒,把人拉去隔间小床,逍遥快活了。
终于把人娶到手了,真不容易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