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斤努力压下止不住上扬的嘴角,淡淡的点头,回应师弟们殷勤的问候。
虽然这些天已经习惯被热情对待,但再一次扶起一位不小心跌倒在她身上的男弟子时,姬九斤还是忍不住有些窃窃自喜,哎呀,筑基期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啊师姐,抱歉,我总是笨手笨脚的。”陌生师弟满脸无辜、手足无措地从她怀中爬起来,像只纯白的小兔子一样眼睛红红地,着急哀求道:“还望师姐千万不要告诉程晏师兄。”
陌生师弟年纪很小,炼气五层的修为,分数也只有可怜的54分,怎么看都是一副完全无害的模样,姬九斤心想。
她兴起了一些挑逗的心思,笑眯眯问道:
“怎么了?你很怕程晏吗?”
“不要告诉什么?”
应声,姬九斤吊儿郎当的站姿瞬间站直,她僵硬地一点点转过身去,看清不远处如烈火炙日般明亮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笑着埋怨道:
“关南星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程晏师兄呢。”
凌云宗有一套很严格的等级制度,不同的修为境界对应所享受的福利和承担的责任均不同。
在姬九斤还是炼气期时,这一切当然都和她都没有关系,但在她步入筑基期后,宗门神秘的面纱向她掀开了一角。
其中一条就是:她可以报名参加弟子大比。
弟子大比的前几名往往能入元婴期长老法眼,被收作亲传弟子,从此一步登天,既得师长亲自指导,又有宗门资源倾斜栽培。
资源也就罢了,她自己会去找,但来自元婴期长老的悉心指点,却是姬九斤梦寐以求的机缘。
为了多了解一些关于弟子大比的事情,姬九斤这段时间经常前往传功阁找程晏练习,去的次数多了,被低阶弟子半路截胡、巧遇的次数也就多了。
上次“巧遇”就被出来寻她的程晏逮个正着,虽然他当时什么都没说,但日益精致的衣裳饰物、明里暗里的言语试探、深夜的索求无度……姬九斤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发自内心的庆幸:还好来的不是程晏。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庆幸的太早了。
“随我回洞府。”
关南星像是日剧中被妻子绿了的丈夫一样阴沉着脸,满脸压抑的怒火,什么话都不说,拉着她便走。
姬九斤瞥了瞥关南星的脸色,看到他绷紧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心中也有些打嘀咕:
“他不是外出历练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遇到什么难题气成这样。”
虽然关南星平常也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比如说没有给他传音、松开了拉住他的手,但姬九斤敏锐意识到他现在和平常还不太一样。
心里惊疑下,连第一次进入关南星洞府的新奇都没有冒出来,姬九斤便稀里糊涂地跟关南星进入内室。
她在床塌边坐下,环顾四周,刚看清四周装潢奢靡华丽,紧接着便眼前一黑——
关南星合上了内室的窗户。
惊讶回荡在唇边,还未吐出,就被另外一对柔软堵住。
姬九斤惊讶地瞪大眼睛,面前那双的琥珀色的眼睛,在黑夜中仍然熠熠发亮,仿佛燃烧着点点火焰,明亮又耀眼,满是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