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宝友们这下也是敬佩不已。
&esp;&esp;他们羡慕运气好的,可是敬佩实力强的。
&esp;&esp;不管怎么说,能够记下这么多东西也很厉害。
&esp;&esp;四楼三店的人没有说话,目光投向叶陵等人等一个裁决。
&esp;&esp;“正确。”
&esp;&esp;叶陵直接开口。
&esp;&esp;另外两人点点头附议。
&esp;&esp;他们之前没有看出来这个东西是什么,可薛仁说完就联系起来。
&esp;&esp;东西不难认,就是他们也没想到,看着这么完整的还能是个残器,所以一时间有些没认出来。
&esp;&esp;“彩!”
&esp;&esp;直播间弹幕上只有一个字!
&esp;&esp;不同颜色,不同大小的彩字汇成洪流。
&esp;&esp;第一场,赢了!
&esp;&esp;“还没有。”
&esp;&esp;叶陵看到宝友狂欢,理解他们的心情。
&esp;&esp;可现实并不是赢了。
&esp;&esp;三样物品只看出来一样,现在半柱香时间过去了,只能说赢面挺大的。
&esp;&esp;“继续吧。”
&esp;&esp;薛仁点点头,走到第二件物品边上。
&esp;&esp;观察几秒,又上手查看,高倍放大镜转过一圈,就这么安静看着。
&esp;&esp;要不是手中放大镜还在挪动,宝友们都以为他成了一座雕塑。
&esp;&esp;“青铜狗,三星堆出来的。”
&esp;&esp;“云雷纹和头上的尖角风格比较明显了,可惜是个残品,应该是以前盗墓的时候砸坏了。”
&esp;&esp;“这东西认不出来,没去学习?”
&esp;&esp;“去年挖出来的,做过一次小规模展览,考虑到修复情况,新闻最近才发。”
&esp;&esp;薛仁声音不大,四楼三店众人脸上却烧得慌。
&esp;&esp;他们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展览会,也没有看过东西了。
&esp;&esp;这一件物品,输的不冤!
&esp;&esp;不过,还有最后一件,他们怎么都不相信这个玉球他还能看出来!
&esp;&esp;两胜一平,还能这么看的?
&esp;&esp;不说屋内人,就算是孟德和宋向天都有些看不懂这个东西。
&esp;&esp;玉球他们见过。
&esp;&esp;可这么精致或者脆弱的,还真没有见到过。
&esp;&esp;雕工再好,也做不到毛雕……
&esp;&esp;不!
&esp;&esp;这个玉球甚至已经算不上毛雕,而是拔丝了!
&esp;&esp;虽然已经沁了一半的土色进去,表层的纹路也出现损坏,可丝毫不影响这是个好东西的判断。
&esp;&esp;就算是普通宝友都能看出来。
&esp;&esp;只表面那几条细如发丝的玉丝就奠定了这东西的地位。
&esp;&esp;“不能碰。”
&esp;&esp;看到薛仁要上手,庆余楼的人拦住他。
&esp;&esp;“只能我们拿起来给你看。”
&esp;&esp;“碰坏了,你赔不起!”
&esp;&esp;这话虽然重,可在场众人倒也没有反驳。
&esp;&esp;虽然鉴定东西最好是上手,可要是眼前这种比较珍贵的,给个限制也说的过去。
&esp;&esp;否则坏了,赔不赔是一回事,赔不赔得起是另一回事。
&esp;&esp;“来历。”
&esp;&esp;薛仁看着东西,长吐一口气,也没有多纠缠。
&esp;&esp;“光绪二年的时候收回来的,是我们庆余楼的镇楼之宝,传到现在一百五十年,哪怕是当年炮火砸在东都城,这东西都没出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