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假阳具想象成白雅哲的肉棒,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丰满的乳房,随着她跳动的节拍一同雀跃,上下纷飞。甩出阵阵乳浪。屁穴传来的快感,被蜜穴用泉涌的爱液所表达。
看着老婆淫荡的表演,白雅哲没有塞回裤裆的肉棒,又开始展露生机。
“主,主人,哼嗯,哼…母狗的,母狗前面的洞…哈,还空着。”
收到老婆求操的邀请,白雅哲失了魂般走了过去。
看着越走越近的肉棒,老婆停下了动作。好让其对准自己的淫洞。
这个高度刚好让两人的脸齐平。他将舌头伸进老婆的嘴里。四唇相交。两人不断交换着唾液。舌尖相互缠绵。
白雅哲的双手也扶在老婆的胸上。两朵淡褐色的花朵被完全收入掌中。指节前后研磨,欺负着上面小小的花蕊。
湿透了的淫洞,刚被龟头顶到,就让整根阴茎滑了进去。
“唔…”
老婆紧闭着双眼,还在接吻的唇内,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似乎很享受这期待以久的时刻。
进入到老婆温热的阴道内,白雅哲本能的将腰动起。浑身的力气全都朝老婆的身下使去。
然而没有抗住压力,老婆连同插在菊花里的假阳具,一同倒在了桌子上。
侧着身子,刚想要重新起来。但是白雅哲又擅自扑了上去。老婆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让他重新进入身体。
白雅哲的手同样也没闲着,拿起掉在桌上的假阳具,一同重新填补上老婆后面的空缺。
老婆的两个洞被双管齐下。同时捅进身体的快乐,叫她的快感也乘以两倍。大脑彻底不能思考。分不清到底哪个洞是前,哪个洞是后。更辨别不了在体内驰骋的长蛇,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只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两个洞似乎相隔千里。又像是相互贯通。明明快感是从两处传播到体内。却在身体的某一处殊途同归。共同交织在感官的顶端。让她欲仙欲死。
“操,手酸死了。你帮我动这个!”
白雅哲回头朝我叫着。甩了甩刚才掌控假阳具的手臂。
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快步上前。从白雅哲手中,接过了老婆菊穴里的接力棒。
我已经忘了多久没有碰到过老婆的身体了。那个曾经属于我的洞,明明就近在眼前。此时却在吸吮着他人的鸡巴。而这个我从未染指过的地方,也不知被别的男人耕耘过多少次。现在正被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占领。我只能将累积以久的欲望,毫不保留的寄予在它上面。通过这根死物,通通传达给老婆的菊穴。
我感觉自己和白雅哲,就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共同朝着老婆的阵地冲锋。体内每一寸的骚肉,都被我们征讨蹂躏。特别是白雅哲进攻的地方。那一圈白沫好像是投降的白旗。
“啊嗯,慢啊,呀…慢点,轻…嗯嗯…轻一,一点嗯…”
就算是骚如老婆,面对如此猛烈前后的夹击也只能连连告饶。这也反而让我产生了,自己很勇猛的幻觉。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重。让老婆菊穴里的嫩肉,都被翻出来了少许,露出了鲜红的颜色。看着这朵菊花绽放得如此赏心悦目,我陶醉的忘却了劳累。手腕的摆动也越来越机械化。
白雅哲同样是拼尽了全力,纵使头上大汗淋漓,可顶胯的动作丝毫没有含糊。本来老婆侧躺的动作就更容易抽插。在他强有力的活塞运动下,肉棒几乎都连根没入。如果可能,我想他绝对会把睾丸一起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