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干涸,仍触目惊心,不知父亲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凤西爵骑着马儿跟在车外,隔着车窗口,他看着姜岁欢。
“五万两银子,你花得还真是眼都不眨。”
小心翼翼地收好金丝甲,姜岁欢回道:“我不能让我爹的东西流落到别人手里,何况那五万两银子,我本来也是要捐出去的。”
凤西爵对姜岁欢如何支配手中的银子没有异议。
回想之前她说过的那句话,忍不住问:“你与相府之间有何龃龉?”
“那么好的出身给了你,却被你活成这个样子,真是一把好牌打得稀巴烂。”
凤西爵敏感细致,总觉得岁岁对姜知瑶说的这句话中含着深意。
姜岁欢没解释也没避讳,“今天以前没什么龃龉,今天以后么,不想再与他们打交道。”
司辰不止一次向她传达师父的命令,务必要回去相府认祖归宗。
与相府那兄妹二人打过交道后,姜岁欢是彻底绝了与那一家相认的念头。
能把女儿养得那么无耻,相府的家风不太行。
凤西爵忽然现一个华点。
“岁岁,你与相府竟然同姓。”
姜岁欢瞥了凤西爵一眼,“姜姓在大晋朝并不罕见。”
凤西爵笑得一脸深沉,“你师父可不是泛泛之辈,给你打造新身份时,不会无缘无故让你姓姜。”
姜岁欢挑眉问:“所以呢?”
凤西爵隔着车窗与她对望。
“只要你活得开心自在,我无条件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至于为何与姜相爷同姓,等你想说时,我洗耳恭听。”
第75章她果然是福星
“合离这步棋将军走得过于冲动。”
说出此言的,是连夜从奉安赶回京城的墨谦。
数日前,他被秦淮景派往奉安,进一步调查姜岁欢的出身背景。
带着最新消息的回到京成,就被告知,将军与将军夫人已经合离了。
秦淮景没好意思说,他其实是被前妻高调给休了。
之所以派给墨谦这个任务,是因为此次在京城相逢,姜岁欢带给他的印象与记忆之中相差甚多。
能用短短两年时间从无名小卒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秦淮景不可能一点头脑都没有。
前后性格相差如此之大,不得不让他怀疑姜岁欢当年是隐瞒了什么,才派墨谦去奉安仔细追查。
他也没想到,墨谦只离开几天光景,自己就在姜岁欢的套路下被高调休弃。
回想近日生种种,秦淮景越来越觉得局面已经脱离掌控。
“姜岁欢心思毒如蛇蝎,利用这两年在秦府的花销,逼我签下巨额借据。”
“这样处处算计的女子,不配在我秦家占得一席之位。”
直到现在,秦淮景仍然不忘为自己挽尊,将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到对方头上。
墨谦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将军该多等我几日,再决定要不要与夫人合离。”
想到夫人两个字用得不合适,墨谦又改口说:“我们都低估了姜小姐的真实价值。”
秦淮景听出对方话中有话,“难道她身份背景有问题?”
墨谦回道:“身份背景未查出问题,不过我遇到当日给她看过面相的道士,我还什么都没说,那人便主动过来问我,将军这两年的仕途是不是平步青云。”
秦淮景得意地扬高下巴,“那道士也算有些本事。”
他这两年的运势岂止是平步青云,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回想两年前的现在,他还与母亲为了生计日夜奔波。
这才过去多少时日,已经是朝廷内定的储君人选。
这种逆天的攀升度,经常会让他觉得自己如坠梦中。
墨谦忍不住打击秦淮景的自信心。
“那道士说将军之所以会有今日的成就,是娶了一位旺夫的妻子。”
“直至今日,道士仍对夫人的面相念念不忘。”
“出身高贵,命带福气,不久后必会成为万凰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