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氏那一声尖叫,吓得他所有的情欲全部退散。
再看方梨,披头散,脸色潮红,浑身上下都是被凌虐过的痕迹。
要说两人没生什么,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可为什么会是方梨呢?
清醒过来的秦淮景目光锐利地瞪向姜岁欢。
从他走进这间屋子,就仿佛被人下了咒,整个人都变得不受控制。
一定是那个甜甜的香气有问题。
姜岁欢哀哀泣泣的躲在小朱氏身后,眼中蓄着一层泪水。
“秦淮景,你和表妹在我的房间做这种事,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九儿险些喷笑出声。
自从小姐嫁入秦家,演戏演得愈炉火纯青。
秦淮景和方梨之所以会睡到一起,正是小姐一手撮合。
那碗加了料的鸡汤对百毒不侵的小姐毫无用处,撂倒方梨却绰绰有余。
后面的事情果然如小姐预想中的在展。
秦淮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小姐就成全他,把方梨送到他嘴里。
表哥与表妹的爱情故事,从此也能成就一段美好的佳话。
秦淮景没想到姜岁欢居然还敢倒打一耙,“是不是你算计我?”
姜岁欢依旧是一脸无辜,“我算计你在我的床上和另一个女人做这种丑事?”
失去清白的方梨一语找到事情的结症,“李嬷嬷送来的那碗鸡汤有问题。”
喝完鸡汤,她整个人变得都不太对劲。
浑身上下又热又躁,很想被人放肆凌辱。
偏在这时,那只白猫跑了出去,姜岁欢便带着两个婢女出去追。
浑身不舒服的方梨根本不记得她为什么会躺在姜岁欢床上,也不记得原本明亮的房间为什么会变成漆黑一片。
当她意识回笼时,已经被秦淮景当成猎物压在身下。
虽然处境有点丢人,内心深处却一阵窃喜。
将她按倒的那个人,是她心心念念爱慕的表哥。
表哥方才在床上的表现,给她带来了许多惊喜。
不知今晚过后,肚子里会不会孕育出表哥的血脉。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大朱氏不可避免的被惊动了。
“姐姐,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玷污了我女儿,他还敢不认账。”
一进大朱氏的院子,小朱氏便吵吵嚷嚷哭诉起来。
秦淮景与方梨早已穿戴整齐。
众人都被叫到大朱氏面前,共同商议解决之策。
秦淮景觉得自己冤死了。
“我以为床上的女子是姜岁欢,谁知道表妹会睡在那里。”
他心底是真的恨,恨小朱氏和方梨为何会破坏他的计划。
本来这两个人都要被他赶走了,却在离开的前一晚,生这种恶心人的变故。
方梨直接甩锅给大朱氏。
“若非姨母送来的鸡汤有问题,我也不会稀里糊涂和表哥睡了。姨母,你为何要害我?”
大朱氏被气得险些吐血。
“方梨,你别在众人面前胡乱攀咬。无缘无故,我害你做什么?”
万没想到,李嬷嬷送过去的那碗鸡汤,会喝进方梨的肚子里。
李嬷嬷也很冤枉。
她亲眼看到姜岁欢喝了鸡汤才回来复命的。
明明鸡汤喝进姜岁欢的肚子里,与将军圆房的,却成了表小姐。
小朱氏不依不饶地拔高声音:“我清清白白的女儿在你们秦家被污了名节,无论这里面有什么阴谋算计,都得给我一个交代。”
大朱氏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将这母女二人带来京城。
早知她二人这么能搞事情,不如将她们留在奉安自生自灭。
眼看小朱氏逼人太甚,急中生智的大朱氏将求助目标移向姜岁欢。
“既然事情已经生了,岁欢,这件事情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