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生得太快,快到根本就没有人看清宋良宵是怎么做到的!
仿佛她就一直站在哪里,而那些妄图攻击她的人都像受到诅咒般自动被弹开!
剩下参旗,最初攻击瞬间他是一个快闪身来到了宋良宵身后,度是他的优势,甚至不弱于九阶!当初便是凭借这手长脚长的优势引开齐玮替同伴们争取到撤退的机会!
所以他不信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宋良宵能够躲开自己的攻击!
但短短不到一息恐怖的事情还是生了,原本背对着他的宋良宵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与他正面相对!
她甚至都没有化形,只是朝着自己简单的递出了一拳!
明明只是最稀松平常的一拳,但他却奇怪的没能躲开,眼睁睁看着那覆盖着一层泛着金属光泽骨拳套的拳头轰击在了自己腹中!
剧烈的疼痛感从一个点直接蔓延开来,他的腹部竟然凹下去了一个桶大的圈!
接着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
就好像一只老鼠将一只猎豹给直接抽飞!
于是所有人的脑海都定格在了这滑稽且充满玄幻的一幕,久久都没能回过神!
哪怕倒飞过程中参旗想要快调整翻身,宋良宵却是不肯给对手任何一丝机会,他们这般尊重她全力以赴,自己又怎么好放水呢!
于是倒飞过程中的参旗再次受到了宛如暴雨般的拳头狂揍,从他头部到躯干每一处地方都被宋良宵“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直到他轰然倒下陷入地面砸出一个数丈宽的坑后,那暴雨般的拳头方才停止,而自始至终他的神通和本事一样都未能施展。
“诸位,得罪了。”
宋良宵收拳后,朝着倒在地上的六人一拱手,又回到了原位上,耐心等待着被打趴下的六人重新爬起来。
这场对战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息,四周一片鸦雀无声,无一人能够回过神来。
等到参旗六人陆续爬起,他们亦觉得像是做了一场荒诞无比的梦,唯独身上的疼痛在提醒着他们这一切都是真实所生的!
他们不是没想过可能会败北,但败得如此快及惨烈他们从未设想过!
看着恢复人形后鼻青脸肿的参旗忍痛上前一步朝着宋良宵拱手道:“多谢统帅指教!”
其余五人亦心服口服跟着拱手道:“谢统帅指教!”
参旗虽然鼻青脸肿,另外五人也揉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但宋良宵却并没有下重手,这些只是皮外伤未伤及筋骨,她要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立威而不是真的要把人给打残。
看着大家都已经服气,宋良宵心里亦略松口气道:
“嗯,热身既已结束,诸位可以继续训练了。另外从明日起我会跟着大家一起晨训,若是之后诸位还想找我切磋对练,随时都可以。”
说完,她再次站到一旁做壁上观,而这一战后再也无人会质疑她的实力,大家都乖乖的像鹌鹑一样寂静无声重新回到教练场上进行对捉训练。
而稍远处树下同样将这场比试从头看到尾的二人亦出了感慨。
封习笑着摇摇头啧了一声道:“啧,咱们统帅可真是凶残呐!”
面上乃是与荣有焉带着十分得意之色。
“统帅实力好像又更强了。”
司元毅同样震动,他一直都知道宋良宵很厉害,否则当初也不会将那八阶黄亥给直接剁成碎片,但如今的她似乎比当初又更强了,只是用拳头便将七八阶揍得那么惨,莫不是她真的已经具备了九阶实力?
第414章
仔细一想,朝堂接钦点宋良宵做统帅,说不定便是为了印证她是否已经达到九阶。
司元毅与宋良宵相识于微末,几乎是看着她一步步在变强,从刚才盛京院出来连化形都不会只能勉强解决温饱度日的低阶武奇人,到斩杀八阶武奇人的奇特存在,无人知晓在她身上到底生了什么变化。
或许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朝堂开始注意到了她,既然她能从五阶变为六阶甚至于远八阶,那么假以时日她是不是也会变为九阶,甚至越九阶成为真正且唯一的神?
那么面对这样一个越常理能够不断成真的武奇人人,朝堂会如何选择呢?
司元毅下意识瞥了眼封习,或许自己进入伐逆军并非只是个偶然……
封习含着笑,像是没注意道他隐晦而探究视的线道:“统帅做得很不错,但就像我一开始说的,光是这样还不够,九阶之所以被称为神明,便是因为人与神之间哪怕差距再小,亦横亘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只有直面过神明之人才会清楚,参旗便是如此。”
司元毅收起纷杂的思绪,顺着他道:“监军的意思是,哪怕统帅展现出如此卓绝的实力,依旧无法收服这些紫貂军余部?”
封习道:“其他士兵我不清楚,但想要收服参旗,光凭这一点尚还不够,只有让参旗真正心悦诚服,这统帅之位方才坐得稳妥。希望统帅能早日察觉这一点,莫要自满以为今日之后便高枕无忧了。”
说着他又笑道:“好戏既已看完,我也该去处理公务,唉,这伐逆军里啊就没一样能省心的,元毅,你亦去忙的吧。”
司元毅颔与之别过,目送其背影离去,他总感觉对方这话并非是说给自己所听,倒像是要借自己之口传达给某人。
下午,用膳时间一到,跟着封习摸鱼大半日的宋良宵如同解放了一般直奔军营食舍。
在路过天宫侍卫军在伐逆营的临时事务局,正好瞥见刚散值从屋内走出来的司元毅。
本就想着找个时间与对方叙叙旧的宋良宵顿觉择日不如撞日,停下脚步直接邀请道:“元毅兄好巧,今日若无事,一起到隔壁将门楼喝一杯?”
司元毅先是一怔,随后唇角浅浅勾了勾,她果真是一点都没变,哪怕做了统帅也丝毫没有统帅的架子。
这让他不由想起上午封习说的话,遂应道:“好,统帅相邀岂敢不从。”
宋良宵眉头一拧,无奈道:“元毅兄,这都散值了,你也就别一口一个统帅的叫了,怪别扭的。而且我这统帅也未必就做得长久,等伐逆军任务完成,我这统帅也就该功成身退了。”
功成身退,朝堂会允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