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什么?”神久夜呆呆地回答,“不是邀请我们搬空宇智波吗?”
波风水门顿了顿,一股无奈又好笑的情绪冲淡了原本微妙的生气。
“不是啊。”他无力地说道,“他是在求婚。”
不管是为他自己,还是为他哥哥。
普通的宇智波凭什么去看那些家族秘藏的卷轴,那个男人又凭什么敢许下这样的承诺。
这背后,一定有其他人的授意。
“所以水门是因为这个而不高兴吗?”神久夜不理解,“可是,我们还有几天就要走了呀。”
这些人,归根到底不过是过客而已。如风拂过水面,或许会惊起些许涟漪,但终究还是会恢复平静。
波风水门沉默了。
忽然一个念头浮上他的心尖——
那他呢?他会是小夜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吗?
只是想到这个,波风水门就连忙晃了晃脑袋,把那个念头打消掉。
不会的,他和她,会永远在一起的。
干脆清空了所有思绪,少年的手捧起她的脸颊,沙哑着嗓子问道:“我想亲你,可以吗?”
“唔……”
神久夜闭上了眼睛。
嘴唇落在她脖子上。
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那一点温热贴上皮肤,柔软,湿润,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痒。她的呼吸顿了一顿,手指下意识攥紧身下的被子。
然后他开始吻。
他的嘴唇吮住她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肤,舌尖抵着,一点一点往里压。她能感觉到那一点刺痛。不是疼,是那种皮肤被吸住时微微的拉扯感。
她轻轻“嘶”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清晰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连忙闭上嘴。
太安静了。
这间屋子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能听见隔壁隐隐约约的窸窣声——那是带土和宇智波斑的房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墙。
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放大。
任何一点声音都可能被听见。
她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
他的吻从脖子慢慢往上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地方,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一点。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些吻留下的痕迹,温热的,痒痒的,像是有一小簇火焰在她皮肤上燃烧。
他好像要把她吃掉似的。
吻到她耳垂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有规律地掠过她的耳廓,仿佛顺着耳道吹进了她的大脑。
她有些克制不住地颤抖,手刚刚抬起来就被压了下去。
下一秒,他咬住了她的唇瓣。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大摇大摆地闯入,缠住她的舌尖。
她用力攥紧了他,指尖都快陷进他的手背。而他也紧紧回握住她。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近到能听见两个人唇齿间那一点细微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脸红得发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神久夜只觉得呼吸越来越乱,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波风水门弯着眼睛,微微上翘的眼尾让他此时看起来像是一只终于餍足的狐狸。
那些伪装出来的气愤、羞恼、失落,都不过是为了此时的饱餐而铺垫。
他看着她又热又烫的双颊,还有那迷蒙带着水光的眼睛,忍不住又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神久夜往被子里缩了缩。
“那个……我、我想睡觉了……”她用极低极低的气音说道。
“好。”
波风水门抖开被子,在黑暗与温暖中抱住了她。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纸窗透进来,在榻榻米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波风水门醒得很早。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神久夜还睡着,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平稳绵长。他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弯了弯,然后轻手轻脚地抽出手臂,爬起来。
穿上外衣,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