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嘿嘿傻乐。「妈,一点不脏,现在我确定不是您脚的味儿了,咦?难不成是我的?」这一刻我宛如被戏精赋体,那是绝对的演技派。
「把手松开。」妈妈伸手拍着我的胳膊,脸色不悦地道。我依旧不肯罢休。「妈,您这个趾甲油质量过关吗?」
妈妈压根没理我,边往回拽着小脚边说道:「别扯没用的,赶紧学习。」我不顾妈妈的命令,又往怀里拉了拉她的香足。「妈,要是不过关的话可伤胃啊。」
妈妈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寻思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用小脚使劲蹬着我的胸膛。「你有病吧,怎么的你还要吃啊,赶紧给我把手拿开,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妈妈话音一落。我就张开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妈妈那纤细的足趾嘬去。眼看要成功含入的时候,妈妈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给我打的天昏地转,她趁势把小脚收了回去,用手揉着脚踝,可能是刚刚抓疼她了。
「李宸轩,你这是什么毛病,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你是小孩吗?」妈妈凤眼蕴怒,眼神犀利地看着我。
没达到目的,心中有点可惜,我揉着脑袋尴尬地笑着。「妈,学习,我该学习了,刚才那道题还没做完呢。」
妈妈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你就赛脸吧,一会作业要是写不完看我怎么收拾你。」话音一撂,妈妈双腿交叠又代入了「门神」角色。
我看着妈妈那冷厉娇颜,也只能被她继续欺压。奴隶打不了翻身仗啊……
……
作业写到十一点多,妈妈一直监督到我写完才去休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闭上眼睛就是妈妈在怀里的肉感和温度,小脚的靓丽及滑嫩,还有裴予沁那小妮子躺在身下的魅惑喘息……这些念头撑的我头都要爆了,跨下的大鸡巴也在被窝中昂挺立,直指天棚。
想着刚才竟然一时头脑热要把妈妈的美足含进嘴里,我就有点后怕,妈妈不会认为我是个变态吧?会不会以后用怪异的眼光看我?妈的……难道我真的有恋足癖?这个词还是听黄川口中说的……不会指的就是我吧?但妈妈的小脚确实好看,既可爱又性感,两个矛盾的词原来可以形容同一件事物……还有那诱人的大白腿,要是扛在肩上……
想着想着,立马就感觉一股邪火从腰身部位窜出,快蔓延身体每个部位,鸡巴瞬间又硬了几分。
妈妈这个时候在干嘛呢?她睡了吗?如果睡着的话……
突然浮现的邪恶念头像黑墨遇上白纸一般侵袭着我的理智,我一咬牙,起身像妈妈的卧室走去。
房门虚掩,一推就可以打开,我脚步轻轻地向妈妈床铺逼近着。眼睛早已适应周边的黑暗,床上盖着一层薄薄毛巾被的成熟身体被我完全窥入眼中。缀着蕾丝边的吊带睡裙,完美的脸部轮廓和那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对秀足。我轻轻地坐在妈妈旁边,低下头嗅着那百闻不厌的香甜气息。
妈妈的呼吸很平稳,应该已经睡熟了,听着耳边那浅浅的呼吸声,我竟然又起了反应。妈妈从鼻中呼出的气体都是香的,这让我不禁有些奇怪,为啥妈妈到处都香喷喷的呢?难道她是「行走的香水」不成?视线下移,就是妈妈的娇润双唇,亲一口的话她应该不会现吧……
鬼使神差的,我俯下身,身体颤抖地把嘴缓慢贴向妈妈的红唇,轻轻碰了一下,很软,很弹,带着温热。妈妈那火热的鼻息也吹进了我的鼻孔中,十分刺激。一嘴下去又是一嘴,连啄了三下。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但是心底的那股欲望驱使着我继续放纵。实在忍不住了,手滑向裤裆勃起的大鸡巴,狠狠地撸动着。
在妈妈脸颊旁边手淫,快感十分强烈,鸡巴硬的跟秤砣一样,看着妈妈犹如仙子谪凡的容颜,我决定赌一把,低下屁股,用手压着鸡巴放在了妈妈的鼻子下面。顿时,那滚烫的鼻息打在了龟头上,我身体犹如触电一般,竟然痉挛了两下,妈妈吸气的时候鸡巴头子又感觉凉凉的,想着自己龟头的气味被妈妈吸入鼻腔,那种兴奋的感觉让大鸡巴也跟着颤了一颤,龟头一下抵在了妈妈嘴唇上,陷入了两瓣温暖潮湿的软肉中。那种害怕和刺激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最后变成无与伦比的爽感,我险些没射出来,但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提醒着我不能再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