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赵太师在一群官员的簇拥下大步走来。他虽已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炬。
"听说太医院出了乱子?"赵太师的声音浑厚有力。
"回太师的话,"华千机上前行礼,"是查验香料时出了些意外,但已经控制住了。"
"哦?"赵太师的目光在药库内扫视,"出了什么意外?"
"是几位医官突然感到不适,"华千机说,"可能是香料中含有一些刺激性的成分。。。。。。"
"区区香料,能让太医院的医官都把持不住?"赵太师冷笑,"华医者,你这个解释,未免太过牵强了吧?"
华千机心中一凛,却见欧阳修上前一步:
"太师有所不知,这批香料颇为特别。老夫作为史官,倒想请教太师一事。"
"欧阳大人请说。"
"二十年前,可曾有过类似的案子?"欧阳修意味深长地问。
赵太师的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二十年前。。。。。。哦,欧阳大人说的是"仙客居"那个案子?"
"正是,"欧阳修说,"当时的礼部侍郎查出了许多内情,可惜还未来得及上奏,就。。。。。。"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赵太师打断他,"欧阳大人何必旧事重提?"
"非是重提,"欧阳修说,"只是今日之事,与当年何其相似。太师以为,这世上会有如此巧合吗?"
空气一时凝固。赵太师的目光在欧阳修和华千机之间来回扫视。
"欧阳大人,"赵太师缓缓开口,"你是在暗示什么?"
"下官不敢,"欧阳修拱手,"只是作为史官,有责任记录这些巧合。"
他说到"巧合"二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赵太师的脸色变得阴沉:"欧阳大人是在怀疑本官?"
"岂敢,"欧阳修不慌不忙,"只是这批香料的来源,还请太师明察。"
"这。。。。。。"赵太师正要说什么,外面又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范仲淹在几名官员的陪同下大步走来。
"范大人?"赵太师眉头一皱,"你怎么来了?"
"有要事禀报,"范仲淹不慌不忙,"刚才接到边关急报,说是现了一个重要的商队。"
"什么商队?"
"一个来自西域的商队,"范仲淹说,"他们携带了大量香料,准备进贡朝廷。但在边关例行检查时,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赵太师的脸色微微变了:"现了什么?"
"一些账册,"范仲淹从袖中取出几本册子,"记载了这二十年来,西域商人与朝中某些大臣的来往。"
欧阳修和华千机对视一眼:这是要摊牌了!
"范大人,"赵太师强作镇定,"这种事,是不是该先私下。。。。。。"
"私下?"范仲淹冷笑,"就像二十年前那样?让这些证据再次神秘消失?"
"你。。。。。。"赵太师脸色大变,"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可多了,"范仲淹说,"比如当年礼部侍郎是怎么死的,比如"玄霜"组织的真实身份,再比如。。。。。。"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再比如,太师大人这些年来是如何暗中策划这一切的!"
赵太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诸位大人。。。。。。"他环顾四周,突然大喊,"来人!"
但是没有人应声。
"别喊了,"范仲淹说,"你安插在太医院的那些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这时,包拯带着一队官兵出现在门口。
"赵太师,"包拯沉声道,"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你这些年来,不仅暗中勾结西域商人,更是利用职权,在朝中布下了一张大网。"
"证据?"赵太师突然狞笑,"就凭几本账册?"
"不止是账册,"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老者缓步走来。
"皇叔!"赵太师惊呼。
皇叔赵德昭缓步走到众人面前。他已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炬。
"允初啊,"皇叔叹息道,"你真以为这二十年的事,能永远瞒住吗?"
"皇叔,"赵太师的声音有些颤抖,"您。。。您都知道了?"
"不只是知道,"皇叔说,"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陈旧的玉佩:"还记得这个吗?"
赵太师看到玉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