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饶被他扑下来的滚烫气息浇得全身发麻,她拿胳膊抵着他胸膛:“不可以,阳台,冷。”
身体猛一下腾空了。
商续抱起她,大步往屋里走。
“商续!”于饶大惊,“你伤才刚见好!”
商续不管这些,这半个多月,怀里搂着心爱的人,却什么都不能做,简直是煎熬,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于饶被他压进雪白的床被中。
商续伸手将上午差周助理买来的东西从枕头下掏出来,扬着唇角说:“没事,老公刀口早就不疼了。”
渴切的吻落了下来,于饶无奈闭了闭眼,怕他伤到自己,她忍着贯穿灵魂的羞,扯着他衣领,与他调转体位,骑乘上去。
商续身体一瞬兴奋到极致,双手掐住她的腰,嗓音哑涩:“这么想老公?”
于饶脸通红,俯身下去,堵住他唇,笨拙地学他伸舌进去,与他勾缠。
窗外雪光很亮,映得被她撕扯开的病号服下的块状肌群愈发冷白,于饶纤细手指游走在那些性感线条间,偶尔在某处停留,掐下细细红痕。
她的吻一点不含糊,深得像是要刻进商续身体每一寸一样,在他那些饱满的肌肉上辗转,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商续身体里的渴切因她的攻略愈发强烈,他竭力按捺着,顺着她的主导,由她一点一点将她喂给他。
暴雪肆意倾覆大地,外面的冷冽与室内的火热仿佛两个世界。
于饶浑身一层细汗,感觉累得腰快断掉时,商续终于满足,她失力地伏在他身上,不断喘粗气。
商续搂着她,意犹未尽地吻咬着她的脖颈,嗓音浸染情欲,一遍遍倾诉:“老婆,我好爱你!”
于饶脸埋在他心口,听着他为她而躁动的心跳,眼角滑落一颗泪。
翌日一早,医生过来给商续做了检查,交代说:“刀口恢复得很不错,可以办理出院了。”
于饶一直担心昨晚弄坏他,听到医生的话,她重重松口气。
商续听着她松这口气,闷笑一声。
办理出院的事商续交给了周助理,外面暴雪席卷过后的世界犹如凄美的异世仙境,于饶揽着商续胳膊:“老公,外面好美,不回家了,去约会怎么样?”
商续被她这一声没有逼迫自然而然叫出来的老公喊得一愣一愣的:“好。”
于饶订了电影票,两人先去看了场电影。
影厅是于饶专门订的情侣厅,座位是那种能躺在一起看的床椅,商续进了影厅,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看一半,他忍不住轧身过来吻于饶,于饶也没有扭捏,搂着他腰,扬着脖颈配合他吻了全程。
片尾曲响起,商续像个初尝情事的愣头青一样,在床椅上傻笑着回味好半天:“宝宝,这情侣厅感觉真不错,以后我带你常来。”
于饶捂着被亲得发麻的嘴唇,笑着没应话。
影院位置靠近市中心的商业步行街,两个小时的电影结束,已是正午,两人出来,直接去了他俩来买婚戒时去过的那家旷野森林天然氧吧餐厅吃了顿法餐。
饭后,两人牵手走在步行街闲逛。
商续感慨:“第一次咱俩来买婚戒,走在这条街上,还完全不熟。
“那时,我还憧憬,有天我要是能牵着你的手一起逛街,该多幸福。”
于饶低头看着路面,听着这些话,心脏像是被狠狠捏了一把,闷痛感一下要把她的眼泪给引出来,正好前边是那家陶艺馆,商续大病初愈也不能多劳累,于饶岔开话,提议:“要不,我们再去里边看看?”
商续笑:“行。”
接待他俩的刚好是上次那个店员,这么久了,店员还记得他俩,笑着问:“两位这次想尝试做点什么?”
于饶考虑她和商续笨拙的手艺,不打算尝试新的挑战,准备死磕一样,把之前那个水杯做好。
商续直接放弃了:“我还是看你做吧。”
于饶轻笑:“也好,那就再做一个,正好和上次那个凑一对。”
步骤流程都会,于饶也没叫老师指导,店员见他俩互动亲昵,很识趣地走开,给他俩腾出空间。
店员一走,商续立刻将人搂在怀中,下巴垫在于饶肩窝,看她泥塑。
于饶被他这么一捣乱,再怎么努力捏塑,杯子最终还是以堪比上次的歪扭程度成型。
商续在她肩头止不住地笑:“挺好,说凑一对就真的是一对,即便不是同一批次,但绝对是统一形态。”
于饶:“……”
完成后,于饶选了邮寄,填邮寄地址时,于饶要写商续公司地址,商续出声:“寄家里吧。”
于饶捏着笔,默默把家里地址留下。
从店里出来,天空已是暮色,大片暖橘调的霞光晕染天边,与雪景相映,分外浪漫。
商续牵起于饶的手:“不早了,回家吧。”
于饶望着天边的晚霞久久不动:“商续,今天的晚霞真好看,陪我再看一会儿吧。”
太阳西沉,气温低了不少,于饶穿得不多,商续怕她冻着,陪她看了片刻,搂着她就走:“这晚霞一般,我微信朋友圈背景图其实是一个隐藏的二维码,你回家扫一扫,那里有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晚霞。”
于饶被他拉着上了车,一路上,她歪头看着车窗外被皑皑白雪倾覆的街景,越来越沉默。
商续觉察她不对,侧头问:“宝宝,你怎么了?”
于饶摇摇头,伸手牵住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