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谢云萝满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无限憧憬地对?朱祁镇说,“崽崽生下来一定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话音未落,隆起的?肚腹鼓出一块,像是在回?应。
朱祁镇:“……”
以毒蛇为食,的?确有点恐怖,但谢云萝觉得蛇肉总比人的?脏器更容易下咽。
然而现实的?骨感很快显现出来,劈天盖地的?饥饿再度袭来,几乎将她的?胃烧出一个洞,看见什么都想咬一口。
男人坐在床边,无奈看她,低头扯开中衣,以手为刀划开腹腔,掏了半天才掏出一颗肾脏。
谢云萝艰难探头过?去?嗅了嗅,直蹙眉:“太过?重口味,换一个。”
男人挑眉看她:“五脏最扛饿,只剩这个了。”
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强烈的?饥饿感连理智都能压垮,更何?况是气味。
崽崽快饿死了,却没有如从前那般急于接管谢云萝的?身体,吞吃父亲的?脏器。
祂平静地悬在母宫中,等待娘亲的?决定。
谢云萝饿得头脑发晕,可是看着那颗深红的?肾脏,还是咽下口水问:“心?肝脾肺肾,这是最后?一个了。吃没了,你还在吗?”
男人托着自己的?肾脏,垂下眼睫:“五脏之外还有六腑,足以撑到崽崽落地。”
“都吃完了,你还能活吗?”崽崽不急,谢云萝也快被饿晕了,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男人摇头:“我不会死,但会消亡。”
谢云萝闭眼,艰难扭头:“拿走,不爱吃。”
男人犹豫片刻,妥协:“你爱吃什么?”
谢云萝想了想说:“心?脏,有嚼劲儿。”
男人果然将肾脏放回?腹腔,静静坐了一会儿,再次从腹腔的?开口中掏出一颗小小的?纺锤形脏器。
“这是蛇王的?心?脏,有点苦,但很耐嚼。”他说。
谢云萝任性摇头:“怕苦,不吃。”
说完她自己都怔了一下,谁该给她的?勇气在大怪物面前谈条件,语气好茶,像撒娇。
谁知大怪物就吃这套,也是没谁了,他朝她宠溺地笑,像多啦a梦似的?在空荡荡的?胸腔了掏了掏,居然又掏出一颗跳动着的?,鲜红的?心?脏。
“这颗是我的?。吃吧。”
说完往她嘴边送,吓得谢云萝赶紧闭眼,让崽崽接管自己的?身体。
醒来的?时候,人还在原地,口中的?腥甜气息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又长出一颗心?脏?”她忍着恶心?问。
男人抱紧她,贴在耳边说:“为你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