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会还要持续两天。
两天内,他一定要让窦吟狠狠吃瘪!
……
等窦吟回到庄园,已是晚上十点过。
这个点不算早,得抓紧时间。
父亲这个点也没有回来,家里的客人散得差不多,屋里居然只有他一个人。
他快步上楼,单手解开领结,那精致得一丝不苟的脸上终于放松下来。
晚宴应付不难,但和不感兴趣的人打交道真的很烦。
尤其是碰见垃圾。
窦吟回家去洗了个澡,将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柔顺的长发柔和了面部线条。
他斟酌着一会的回答,要是江向逸问他怎么这个时间才回,他就说陪亲戚。
反正都在过年,这样就可以从善如流地,把今晚的事情遮掩过去。
只有一个念头无比坚定:不能告诉江向逸,自己早就在接触集团。
那样太聪明。
但太聪明,就不是他哥哥喜欢的,需要被保护和照顾的小乖狗。
忙完一切,他有些疲惫地倒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高高的天花板,心里突然很想他。
看看时间,已经快是晚上十一点了。
窦吟打开微信,翻到今天早上的消息。
早在八九点,江向逸就告诉他,等有空的时候再视频。
江向逸不常有熬夜的习惯,不知道这么晚,他睡了没有。
窦吟思考了一会,还是直接按下视频通话键。
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通。
长时间无人应答的通话申请,自动退出,在手机上留下一个突兀的消息提示。
看来是睡了。
窦吟期待的心慢慢沉下,快速翻了好几遍聊天记录,又检查了网络,确认这是最新的消息。
没有晚安。
窦吟将手机扔到床的一边,手背覆上眼睛,感觉心尖儿上泛起一丝委屈。
真的没有。
最后的消息是他发的,睡觉前,甚至都没有给他发晚安!
一难过,就总忍不住翻旧账。
今天的早安也是自己发的……
昨天好像也是。
不过……发一句“晚安”,有那么难吗?
哥哥可以不等他,可以去睡觉,但睡前跟他报备一下,都不行吗?
这个要求,本来很小的呀。
一共也不会占几秒钟。
最关键的是,说“晚上视频”,还勾]引他的人,难道不是江向逸吗?!
期待了整整一天,怎么这都能忘!
他胡思乱想,翻来覆去地滚了一阵。
等一阵刺耳的特殊铃声——他给江向逸精心设置的,划破房间内的寂静,窦吟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床,连忙探头去看他手机在哪。
刚刚他心情不好,手机遭殃地被扔了好远,现在手脚并用在床上爬了好几步,才迅速把手机重新拿回来。
来电人,果然是江向逸!
窦吟轻轻嗓子,嘴角翘得高高的,连忙按下接通。
“哥……”
一个音节还未发完,在看清楚画面后,戛然而止。
江向逸出现在镜头中,身上只松松垮垮,搭了一件浴袍。
他举着手机,将其放置在一旁的桌上。
而后低头去系浴袍的腰带。
轻而易举,窦吟就看清他全身泛着的粉。
那粉是熟透的蜜桃色,像轻轻一摁就能溢出香甜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