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能说出否认的话。
那些词像电流窜过他的神经末稍,带来一阵陌生的战栗。标记?主权?他的?心?中的某个角落喃喃地重复着,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被?惊扰。他仿佛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没等他回答,亚夜倾身?靠近,几乎贴在他的耳边。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还是说,你想?要?我?”亚夜的声音压低。
鸽血石色的眼睛一下子睁大。
“想?要?品尝我吗?还是想?要?让我知道被?你亲吻的感觉?用你的嘴唇、你的温度、你的气息……让我知道你。你想?要?吗?一方通行,你想?让我感觉到你吗?”她耳语地说。
他的肩膀被?亚夜拥住。
是那时候,一方通行才发现自?己退了一步,就像被?盯上?的猎物一样,只是本能?不知所措地恐慌,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太丢脸了。
“怎么了?”亚夜低低地笑,“我很可怕?”
“不是、”
“我可以亲你吗?”她诚恳地问。
她明明拥抱着他,几乎贴着他,柔软的发丝落在他的脖颈上?,近得连呼吸都可以感觉到。
却一脸天真?纯洁的表情?,问这种……这种根本不需要?问的问题!
他难道还得回答吗?
一方通行的脑海一片空白?,晕头转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好像被?怎么欺负了一样。他知道自?己落在亚夜眼中是一副怎么样狼狈的样子,但?她见到他失态的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事到如今……
他抿了抿唇。
“……随你。”一方通行哑声说。
“……哼?”
亚夜心?情?愉快地轻哼——得到了许可呢,她显然很高兴,一副尾巴都要?翘起来的样子。
然后,少女柔软的唇贴上?来,温暖的,但?却不像他想?象的一样无害。
她轻轻吮着他的唇瓣,好像真?的在品尝他一样,带着天真?的好奇和?毫不掩饰的兴味,舔舐他被?吮吸得微微发烫的嘴唇。
……、
过于亲密而湿润的触感一下让一方通行整个人僵住。
痒。
太痒了。
那种细密的、难以言喻的痒意,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让他不禁抓住亚夜的衣服。但?那样简直像是自?投罗网,把自?己送进?她的怀里一样。
亚夜当然能?分清两者之间的不同。但?她也?会坏心?眼地装作不知道。把他的反应当作投怀送抱,亚夜的手拥着没入他的发丝,柔软的舌尖带着点故意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