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旋律和歌词对他来说?都差不多。打开电视也好,放唱片也好,只是为了填充那份空虚的寂静。
不过这种做法也很可悲。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逐渐习惯了安静,习惯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也打从心里觉得那样更好。所以唱片机也被放在那里没再动过……既然她都注意到了房间?角落里的摆设,就没看到上面早就落满灰了吗。
播放的底噪随着唱片的转动出现,然后是爵士风格的曲调。
但他没心思去听?。
因为亚夜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方?通行不自觉地吞咽,又觉得有些丢人,他盯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点,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
“这几天?走了很多路,握拐杖的手会累吗?”亚夜问,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你?有机会就会靠在墙上呢,站着很勉强?”
“……我要是回答‘是’的话,你?要干嘛啊。”
“给你?按摩?”亚夜若无其事地说?。
“……”
心被微微揪紧。
他知道,要是不开口反对,就是在默许。
那是他们之间?的规则。
温暖而稳定的手按在他的肩上,亚夜看了看他,开始缓慢地按揉。
肌肉的深处泛起浑身?古怪的酸胀感,让他背后发毛。
“在忍耐呢。”亚夜轻快地说?。
她有时候会享受他窘迫不已的样子……恶趣味的家伙。他的身?体就是这样,对她最轻微的碰触都有很大反应,她早就知道了。
“……知道你?还?故意说??”他没好气地嘟嚷。
“嗯……如?果我说?要你?放松,会不会太勉强?”她故作真?诚地建议,“放松比较好哦?”
“……我倒是能做得到。”
虽然他死也不会承认,但心里有种现在就抽身?,立刻逃走的冲动。
少女?的手指按上他的手臂,拇指深深地推揉,一方?通行“嘶——”地抽了口气,勉强才没有挣扎。
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面团还?是什么别?的软绵绵的东西,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单方?面任人摆布。
“这不可怕,”亚夜的声音里带着轻笑,“是会难受一下,但之后就会轻松的。”
“……我知道、!可恶!”
“受不了的话也要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