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是很乐意看到那副景象哦?”亚夜挑眉。
……什么?、
一方通行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脸上热起来。
他只想着脱掉衣服才能涂药,没有想……
“……剪吧。”他别过头,含糊地吐出一句。
“涂了凝胶也不好再?穿衣服嘛,”她一边补充说明?,仿佛一切行动都有着无比正当?的理由,不过那微微上扬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笑意,“所以不想一晚上都光着身子的话,这样比较好哦?虽然也有无袖的护理服啦,不过你的银行帐户应该不用为一件衣服的费用精打细算吧?”
他才不要?回答这种话题。
衣服被轻轻拉扯。
“……为什么?在医院。”他转而问?。
“夜班?”
“我可没听过你有什么?夜班。”
“嗯……”她故意用一种拉长的、狡黠的语气说,“排班变了?”
连装作解释都算不上。
真没诚意。
一方通行撇撇嘴,没问?下去。他不是完全猜不到亚夜在医院的理由,而他也不知道要?是听她认真回答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刚才、”
“嗯?”亚夜抬头,看向他。
“你的同事,”他用一种事不关己的语气说,“她认识我?”
不知怎么?的,那话听起来反而像他在意得不得了。
“啊,嗯,”亚夜只是点头,“……医院就是这样,值班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就是聊八卦,你很容易被认出来嘛……我也没有特?地否认就是了。很介意?”
“……没。”
……那可真是平常的画面。
原本还?以为会更严肃的原因。
比如说被医院管理者提醒了不要?随便接近他……之类的。
不管这家伙也好,还?是她的同事,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显得他在莫名其妙地过度紧张。
“下次编个假身份好了,”亚夜看上去颇有兴趣地说,“俄国人怎么?样?”
“……什么和什么。”一方通行忍不住吐槽。
剪刀的刀刃没有碰到皮肤,预想之中冰冷的接触没有发生,一方通行自己也没注意地放松下来。
亚夜显然进?行过很多外科训练,她的手很稳。作为医生的时?候,她总是展现出一种惊人的专业度……这方面完全不像一个普通高中生的大能力者。在一方通行的认知中,似乎只要?拥有还?说得?过去的能力等级,这座城市里的学生都会把全部精力投入在能力开发上。
或许是因为他也没认识多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