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说。”一方通行哽咽地说。
“……好。”她轻声应。
“我、不……”不是、但是他?有什么资格辩解?“我是个混蛋、……对不起。”
亚夜低低地笑了一下,“……也别?这么说。”她柔声说,“我知道?的。”
就像他?想的一样,亚夜说。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做这些事。”亚夜问,“……但为什么你就没关系?你可?能觉得自己怎么都好,但……你对我很重要?。我会很担心。我的心不要?紧吗?……我需要?你,一方通行。”
鸽血石色的眼睛攸然睁大。
她喜欢他?,一方通行知道?。他?也知道?亚夜想要?待在他?身边。可?是,需要?……
……像需要?水、需要?空气一样。她说,她需要?他?。
“但如果,见到我真?的让你更难过,我会走的,”亚夜叹息地说,注视他?,“拜托,认真?告诉我,这样对你更好吗?”
她问着,我的心不要?紧吗?
但几乎是下一刻,她又自己回?答——
——她的心不要?紧。
如果他?会觉得轻松一些,她愿意无视自己的心情。就像一直以来?她那么做的。
只要?他?给出答案。
她认真?地请求他?给予回?答,并且愿意尊重他?,哪怕他?仍然可?以撒谎,可?以自以为是地把她推开。只要?那是他?真?正想做的,她就会接受。亚夜总是受不了让他?难过。
有什么关键的东西搞错了。
啊,一方通行明白过来?。
从一开始,这一切就不是关于对错和理念的争论,也不是到底怪物是不是应该属于阴影的问题,亚夜在意的,是他?会不会感到痛苦。她想要?他?快乐。
他?的力?量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不用他?来?保护。她甚至不是要?他?陪在自己身边。
……她想要?他?快乐。
真?是狡猾、奢侈、莫名?其妙的愿望。
“……那是什么狡猾的问题。”一方通行嘟嚷着。
“啊,暴露了?”
“……我怎么可?能,”他?深吸一口气,带着点鼻音,“……我怎么可?能因为见不到你,而过得更好。”
简直就是偷换概念。
要?是亚夜问他?要?不要?让她离开暗部,那还可?以讨论。但这是什么问题,说出这种话根本没有半点可?能是为了她好,而是在彻彻底底地否定神野亚夜的存在,把她的心意、她的感情、她所做的一切,都当成没有价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