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不爽。
“朋友,怎么了。”一方通行生硬地重复。
“没啊,”芳川慢悠悠地喝了口牛奶,语气轻松,“和?朋友关系要?好?是好?事嘛,看到你这样,我真觉得挺欣慰的。”
“……别在?那里?一副监护人?的口气自说自话。”
“别这么敏感嘛,”
芳川丝毫不为所动,反而饶有兴趣地坐下来,投来关心的目光。
“那么,什么样的朋友?怎么认识的?应该不是同学吧?”这位名义上的监护人?关切地问。
“要?你管?”
一方通行烦燥地别开脸。
只是想到此时对话里?谈及的人?是谁,而他正在?用“朋友”这个冠冕堂皇的词轻描淡写?地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就觉得耳根开始发烫。
“我想起来了,最?后之作出事的那时候你也提过?吧?”芳川说着?说着?,沉吟了一下,“是同一个人??嗯……?”
曾经的关键词和?后来才知道的信息联系起来。
她大概想到了什么。
“……”
“你是说神野、”
“是、!”一方通行语气不善地抢白,“是!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说到底我真搞不懂,你到底为什么对那家伙那么不满,她又没有做什么,你根本没和?她说过?几次话,你又知道什么,她……”
“嘛,嘛,别这么生气,”芳川无?奈地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试图安抚他,“我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只是,你之前就认识她吗?住院之前?”
“……怎么。”
“什么时候认识的?”
“问这么多干嘛!关你什么事——”
“就问一问……了解一下情况?”芳川依旧用那种?带点?探究的语气,平和?地说。她的态度太自然,一方通行不自觉地熄了火。
“……半年前,”他不情不愿地说,又补上一句,“……四月份的时候。”
在?夜晚的便利店里?。
撞到了他,反而一脸担心地对他道歉……从那天开始,就时不时出现?在?附近的……莫名其?妙的家伙。
“啊,”监护人?惊讶地挑眉,“那挺久的啊。”
“所以呢?又怎么了?”一方通行凶巴巴地说,“你管我那么多?”
“不,我之前还以为,你们是在?医院里?第一次见面呢?”芳川脸上露出一副颇为感兴趣的样子,让他浑身不自在?,“所以,你那时候在?装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