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她看不起人,实在是这脑门上就像是被刻了个明晃晃的蠢字啊!
金婶:……
她第一次发现,她这侄女好像有很大不对劲。
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不由得想起了容烟先前的话:你这侄女被她婆婆给洗脑了。
她先前还没明白这洗脑是什麽意思?但是这会儿……她突然有些明白了。
她侄女现在这样子……就是洗脑的意思吗?
容母此时只想把人给弄走,「她金婶,你还是先带你侄女回去吧!」
不要怪她没有同情心。
金婶也不想留下了,她此时心塞的厉害,从来不知道这侄女还有着这一面。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把扯过许桂兰,「治病的事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先回去再说。」
正准备往外走,然後容母就喊住了她:
「对了,她金婶,至於下药这事,我希望你不要说出我闺女,如果你们要去质问这件事情,那就说是别人说的。。」
金婶当即点头,「我知道轻重的。」
容母看着她,然後往一脸受打击的许桂兰方向看了一眼。
说话也没客气。
「但是,你侄女可不知道轻重,如果这事扯出去,我就这麽跟你说吧……如果这是非得把我闺女给扯出来的话,那我肯定要报警的。」
金婶立即说道:「我不会让她多说的。」
她扯了一下许桂兰,「桂兰,你要想以後有孩子,记得管住自己的嘴。」
许桂兰本来的确是想把这件事告诉给婆婆的,但是想到自己要是真说了,恐怕会惹容烟不高兴,她还是点了点头,「我不会说。」
生孩子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哪怕是只有一点希望,她也是要治一下的。
所以不能得罪容烟。
容母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们走吧!我就不送了。」
金婶就扯着许桂兰走了。
她们俩人一走,容母就瞪了一眼容烟,「你先前就直接不会治不就得了?」
这麽一句,就不会惹来那麽多事。
容烟挑挑眉,「可是,我的确会治啊!我会治的东西,为什麽要说不会治?」
容母:……
这个小怨念。
这时,容文铭还有秦野三兄妹都走了进来。
刚刚他们之所以没进来,因为是相信母女俩人能把这事给处理好。
人走了,他们就快速的进来。
「娘,其实烟烟就可能是想要点醒那个人而已。」秦野为媳妇说了一句。
容烟:……
谢谢!但我没有。
纯粹是要许桂兰把她婆婆给搞定了,到时候只要给钱……看在金婶的份上,她或许会治的。
容文铭是闺女控,他可舍不得老伴生闺女的气,於是连忙说道:「好了,烟烟自己有打算的,她脑子那麽的聪明,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容母:……我说啥子了?就说她这麽一句,搞的我好像恶打了她一般。
没好气的瞪了依旧笑眯眯一张脸的人,「行行行,你有数,你最有个性,我不管你了成吗?」
爱咋咋滴,老娘不操心还能少白一根头发。
容烟立即说道:「那可不行,你不管我,我这不就失去了人生导向?还有……俗话不是说的好吗?家有一老,如获一宝,您就是我们家的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