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宽和的语气其实是对他的满不在乎,高家俊不可否认,他的确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牵动着他的情绪,比起他的快速沉溺,她好像就站在岸上,任凭他大声呼救,才懒懒的丢来一根救命稻草。
可高家俊也没什么可厌烦怨恨的,她就是这样的存在,但凡沾上一点,就洗脱不掉,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唯一有些酸的是……她不想谈感情,难道是因为还记挂着那个前夫杨志球?
他没有忘记之前她是称呼杨志球为‘我先生’。
这个杨志球有什么好的?消失的人又消失不完全,还留下印记在这里,惹人厌烦。
“现在没有别人?”他的眼神很轻,落在她身上,可是又一刻不想挪动,只是笼罩着有些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的人。
“之前有,现在没有,不过说不定以后会有?”她的尾调轻轻,眼神也有些狡黠。
“那不行,我觉得我很优秀,年纪轻轻,很快我就可以升职了,小有存款,长得帅,身材又好,又让你很满足,又专一又纯情……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掰数着手指,又直直的看向她,像是拷问一样。
“有啊!”云月儿插了半条烤肠塞到他的嘴里,“你脸皮很厚!”
“这倒是也没有错,但我觉得应该是加分项才对。”他的神情变得有些无辜起来。
云月儿抿唇笑了起来,“以后有没有别的床伴,又或者你能不能进入男友考验期或者是转正……看你表现了。”
“yessir!”他马上立正做了一个很标准的姿势。
云月儿勾了勾手,他马上就凑了过来,柔软的红唇一下子印在了他的脸上,唇印火辣,她低了低头脸上含着笑意,身形舒展,脚步恣意的走了出去。
综港剧:珠宝女王41(会员)
咖啡厅里,云月儿刚刚交易完毕,两百四十五万到账,她现在已经期待在过两天的交流会上有所收获了。
吃着小蛋糕,她透过玻璃窗看到街道外面一个摆摊画着素描的落魄男人。
“在看什么?”高家俊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人群往来也把不少讯息带走。
人来一下就遮住一下,人去一下也遮住一下。
“看那里。”云月儿指着那片地方。
“那个画画的男人……?”高家俊第一时间预警起来,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涩。
“什么男人?!”云月儿话语控诉,觉得自己要笑了,“看那个男人脚边的画!”
那个男人身上穿着一件被洗得发白的夹克,裤子也并不合身,摆着一个摊子,摊子边放着油画放着素描,有些只是草稿,有些是已经被装裱好的成品。
而云月儿看的正是那一幅被装裱好的油画。
蓬乱的滕蔓拱着艳红的西瓜向上,看起来凌乱的线条却带着画家蓬勃的情感,用色十分大胆,同时富有热情。
云月儿之前看到过一幅阿凡迪的画作,阿凡迪的画作风格都是这样,他的画充满了自由探索和灵气,线条无拘无束,是因为他绘画的方式就无拘无束。
摈弃了传统的油画笔对油画的表现,使用手、手指、毛笔甚至是手掌挤压料筒……
独特的表达手法也直抒胸臆,将情感直白了当的表现出来。
阿凡迪的画《婆罗浮屠》曾经在佳士得拍出过超一千万人民币的天价。
不过这是一幅仿阿凡迪1962年所作的《crabsandwaterlon》的仿作,仿得很真,仿画人的技术已经达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了,但在画上的一角有仿作人的签名,要不然估计有一些人会拿这幅画去做点别的事情。
云月儿看那幅画的缘故是因为她的被动技能触发了。
这说明这幅画很重要!
虽然都是触发感应,但感应与感应之间是不一样的。
之前的铜钱有感应,有的时候赌石也有感应,有的时候没有,但还没有一次感应像现在一样这么强烈的。
她径直起身,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高家俊难得看到她这么认真、气势汹汹的样子,简直就是一身黑气要杀过去了,笑着摇摇头,结了账,跟在她身后穿过马路。
她已经开始询问那一幅画怎么买。
摊主有些腼腆,“这不是那一幅真的阿凡迪的画,只是仿作,我爸爸得到的,不值多少钱的。”
“没关系,主要是我很喜欢。”云月儿说道。
那个人有些羞涩的开价一万,云月儿二十万包下了这幅画,并且马上联系周亦霏出具了一份买卖合同,如果后续再有纠纷,那么就是违法。
周亦霏还在和布国栋扯皮离婚,她工作上的事务几乎办结了,听到云月儿的来电也是一阵轻松,“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一单我不收费。”
“谢了,你帮了我大忙了周小姐!”云月儿也是笑嘻嘻的到附近的店等传真然后打印出来,有见证人在场,一切手续合情合理合法,雷厉风行的签了买卖合同,下午的时候,她就带了这幅画回去。
“看来荷里活街不用去了,这幅画才是头等大事。”云月儿对高家俊说。
高家俊到对艺术这种东西了解不太多,但他知道她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花二十万买下这么一幅画。
“帮我拆了。”云月儿翻出了工具,递给他。
高家俊二话没说,就开始拆出这幅画的框架来,云月儿看着他挽起的袖子上小臂的肌肉多看了两眼,最后还是落在了画上。
这幅画的保存状况并不好,有些地方已经有了氧化开裂的痕迹,但是拆开的话估计会损害得更加严重,看摊主的衣着,应该也没有钱去修理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