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就是这样规划的。
回到宿舍,顾星慕依旧不在,许景夕和永柠在,一见她回来,马上八卦起来那两个她所谓的‘丈夫’。
“人还是挺不错的,后面我发烧晕了,他们送我去了医院。”云月儿给出一个中肯的评论。
“那长得怎么样?帅不帅?”许景夕好奇问。
“大学讲师应该是教美术的,有种文艺安静的感觉,很俊秀,”云月儿回忆着沈翊,还是对他身上清新淡雅的佛手柑味道印象更深刻一点,“警察大哥,虽然有点痞痞的,但是挺沉稳可靠的。”
“看来印象不错?”永柠笑着说。
“还行。”云月儿已经打开了电脑,随口说着。
她们看她忙起来了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叮嘱她记得吃药。
她打开投递官网,看到她的稿件过程终于已经度过一周的witheditor编辑处理阶段,并且找到了审稿人审稿。
接下来这段时间将会是最漫长的等待期。
审稿人向来是邀请本行业中对研究前沿十分熟悉的专业人士。
云月儿也会发散一点思维,想象那边的审稿人对她的稿件印象如何,但想象更多没有用。
打开了一封来自卡特教授的邮件,邮件里称赞她的这篇文章对仗工整、论证细致,并且给了些建议,建议她可以投向某个期刊。
云月儿回复了感谢,并且说自己已经投了出去,那边卡特就没有多问了,只是继续和她讨论着数学问题。
云月儿也确实有些关于黎曼zeta函数方面的问题想要和他沟通交流一下。
这些天来她感觉自己的动作太急迫了,卡在瓶颈很久了,放缓了一点脚步,昨晚上有了点灵光,可身边也没有什么人能够交流印证,她也明白,一个人闭门造车是走不了太远的路。
关于黎曼zeta函数在在奇正整数点处值的超越性猜想就像是一头拦路虎,让她只能在宝山外面张望而不能进去。
在她交流当中,卡特已经隐隐感觉到她的目标不单是已经发表在arxiv上的那篇文章一样,只是证明某个数的黎曼zeta函数结果是无理数,她的野心更大,甚至已经把思维发散到超越性的问题上了。
这个问题的证明与否已经是困扰数学界多年的疑难,有的人说要创造新的数学工具和数学思想才能解决。
在之前那一篇文章上,卡特感受到了她对于数学的敏锐和灵气。
越讨论,卡特就越觉得她很有可能就是那个能够解决这个疑问的人。
在一些问题上,卡特不吝啬指点,也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反而是在后面提醒她和别的学者交流要注意一些尺度问题,不要轻易的被别人捕捉到自己的idea。
学术界抢夺文章的丑闻比比皆是。
云月儿自然也是知道的,对于这位教授的指点和提醒非常的感谢,并且邀请他今后有空可以来华夏一聚,让她一尽地主之谊。
猎罪+法医秦明·先婚后爱·学神顶流17(鲜花加更)
六月底,期末考试已经开始,学校里抱着书往图书馆去的学生也越来越多,甚至是24小时自习室也人满为患,云月儿也时常约不到,只能跑到实验室旁边的办公室学习。
在刘文师兄的指点下,她的实验进入收尾阶段,现在就在等数据。
趁着周末,她回了一趟家。
关于忘记拒绝国家婚配中心的事情,刚开始云母是很生气的,但后面又不能怪她太多,同一条巷子里那个姑娘被说了两句就要轻生,云母满脸叹气。
云月儿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表哥林涛下班,都住同一条巷子里,就蹭了表哥的车。
说来也是巧,表哥林涛也是干警察的。
“表哥你今天这么早下班?”
“这不是刚完结一个案子,放松一下,天天住局里,我都快把那里当家了。”林涛随意说着,“月月,你不是在找实习吗?我们局子后面有个农作物研究所,生物化学专业不论,实习时间不长,而且离家近,上班晚下班早,不影响你作考研准备。”
“我想想,有空去问问。”云月儿确实有点兴趣,没有一口回绝。
话说之间,林涛的车已经开进了胡同巷子里,云月儿进去问候了一声长辈们,带着一堆好吃的又跑回自己家去了。
父母都没提这件事情,就怕她想太多,一股劲的给她夹菜。
晚上坐在房间里,打开窗子,外面吹进来凉快的风,这老城区没有那么多的灯光,隐约可以看见天上的星星在一闪一闪的。
其实她有点怀疑天上闪烁的不是星星是卫星,但依旧沉浸在这一刻的静谧和美好当中。
带着点稚气,她拿起笔随便画着,似乎星星也在给她传达某种讯息。
“下来玩烟花吗?”窗子外面火树银花,林涛在下面大声喊着,和着邻居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很开心。
云月儿眨巴眨巴眼睛,跑了下去,“怎么这个时候还有烟花?”
“过年的时候剩的,今天大扫除找出来了,消耗掉它!”林涛和这群孩子一样,玩得可高兴了。
一个孩子递给她一根仙女棒,云月儿好久没玩这个,挥舞着手,被小孩子拉着加入队伍去了,舅妈乐呵乐呵着,咔嚓一声就把他们一群人玩乐的场景拍了下来。
拍立得一下子就把照片给吐出来了,第二天林涛办公的桌面就又放多了一个相框。
现在已经是三四个放那里了,有他自己的,和家人的,据说能给他破案带来灵感。
李大宝路过的时候,看见这里多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拿着一根仙女棒,浅笑着露出两个梨涡,笑着的时候眼睛很好看,有一种甜甜的柔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