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一个问题。
叶满有点僵,“你怎么?带瞎子‘看’烟花啊?”
“我?看过你的?病历。”
那他就是知道?他目前还不算全盲了?
“哦。”
烟花放了好久,中途叶满就困得直打瞌睡。
他到底病着,精神头不是很足。
徐槐庭这时再提议带他回去,他也没有很抗拒了,听话点点头,让徐槐庭把他背回去。
一回生,二回熟,叶满动作都?熟练了几分,也不像一开始那么?犹豫。
车和观看点有点距离。
“困就睡会,不会把你掉下去。”徐槐庭说。
叶满把脑袋埋在他脖子里?没说好还是不好。
安静走了几步路,徐槐庭听见叶满梦呓般嘀咕:“我?爸以前总说会带我?去看烟花,说我?听话就带我?去,说我?表现好就带我?去,说等过年就带我?去”
“结果每次我?做到了,他又说没有钱,没有空,说等下次肯定带我?去。”
结果他妈人都?没了,他爸也跑路了,都?一次没去成?。
根本?没有下次,怎么?等也是等不到的?。
叶满怀疑过是自己还不够乖,不够听话,表现得不够好。
这很难不怀疑,因为他每次去找叶国文提这事,对方都?吼得很大声,好像他提了多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一样,让他不得不反思自己提出要求,是不是也是不懂事的?表现,是不是就是因为他自己提了,他最后才?不带他去了。
“我?不总这么?任性。”他在他耳边解释。
徐槐庭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颠了颠:“这算什么?任性,你爸说话不算话,是他有问题。”
“再说,任性也没事。”
他要是真肯任性点,撒着欢来,徐槐庭倒是高兴点。
不然总像刚才?那么?哭,他要心疼死。
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徐槐庭走着走着,脚步一顿。
眼?睛一眯,琢磨过点味来。
他警告般把人往上颠了一下,危险压低声音:“叶满,先说好,我?可不给你当爹。”
脖颈处一阵均匀的?呼吸。
叶满睡着了。
徐槐庭心里?暗骂了声。
撤出一只手给他扯了扯帽子,继续任劳任怨背着人走。